陶巅与清灵耐心地听完他所有的讲解后,又看了看正在兴头上的楚岫摆出来的各种低阶法器符箓。
陶巅笑了笑道:“嗯,灵植不错,不过这些其他的物件吗,不是我眼光高,这些物件确实是没有什么价值。尤其是这风行符,估计吹出来的风也就比肚里的废气大不了多少。”
“呃,道友说笑了,这风行符是贴在腿上增加度的。”
楚岫听了陶巅的话后就顿感无语。
“嗯,对于不会乾坤大魔移的人来说,风行符这种东西也算是个助力。”
陶巅又拈起那张朱砂符箓看了看。
闻言,楚岫不由得撇了撇嘴,他心下里暗自看不起陶巅的想:你一个丝毫灵气都没有的凡人,还敢鄙视风行符?要不是你师兄,你早就不知道已经死成多少块了。
然而他不敢说出来这句话。
“好了,我看中的东西,你算一下,能值多少下品灵石。看在不打不相识的份儿上,你挑中的东西我给你打八折。”
清灵说罢一挥手,将自己看中的东西都堆在了一旁。
楚岫赶快使劲地算了起来。等到算完,又将自己看中的清灵这边的东西折了一下价格,然后两下里走马换将般的各自取了自己心仪的物品。
楚岫欣喜不已地将所有换来的东西都装入自己体内的一个小鼎内后,便对着陶巅清灵二人一拱手:“那道友咱们就就此别过了,我还有宗门任务要去完成,二位道友多保重!”
说完,他便从储物袋里调出来一把还算不错的下品飞剑,身体腾空而起踏在那柄飞剑上,神念一动,整个人就化成了一缕流光向着远方射去。
清灵看了一眼天空中不算炙热的太阳,身形一晃,也回空间里去看刚换来的那些灵植了。
陶巅则展开一个黄旧的纸卷地图,看了看上方朱红箭头所指的无量城,又对清灵道:“清灵,你御剑带着我飞吧。这里到无量城得有3ooo里呢。再说谁知道刚才那杂碎会不会带人回来杀人越货?”
清灵听后,看都未看陶巅一眼地道:“呵呵,你自己飞吧。我如果要御剑带着你,还得开个防护才能不会让你这人形被吹飞。
那个杂碎?只要你自己开了飞行模式,纵他是个带挂的,他也没有任何机会能捞到你的衣角。”
“哦?清灵,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他是个带挂的了?你可别忘了,有空间的人杀了可是能领赏的。”
陶巅有些诧异地看着清灵道。
“可以领赏的是齐国那个位面上的人,他们不被准许私带空间偷渡。这边的人不算。而且你如果轻易杀这边带挂的,那是坏了人家地界的规矩。换魂力值的方式有很多,你就快些飞去那城内,咱们把手头的货都清了吧。”
清灵毫不在意地道。
“我艹,怎么这界的天道破规矩这么多?那我就自己飞吧。你先帮我看看这方圆1ooo里内有没有人?”
“好,现在是5oo里内没有人,你化龙的时候收敛些声息,不要引来别人的注意。快走吧。”
“好。”
陶巅答应了一声,身形一晃,白光大盛之时,头顶的白云之中便多了一条带着屏蔽气息光罩的白龙。
白龙一扭十几丈长的身体,向着无量城的方向就瞬移了过去。
无量城是极少量凡人与低中阶修士混居的一个大城,入了城后,陶巅便随手花一块碎灵晶买了一本无量城的简易城池指南。
这城池指南是刻画在一张符纸上的。引一丝灵气注入进去,所有的内容就会全都自动地灌注入脑。
陶巅依照这激活办法向符纸中注入了一丝灵气,心情颇为激动地等着看这城中的布局。其实他在离城1o里地外恢复人形的时候就已经很激动了。
前世无论是什么节假日陶巅都不敢随意地出去旅游,第一是怕被人流车流给困死,第二是怕沿途的酒店旅馆中有臭虫之类的寄生虫。
要知道臭虫是一个比蟑螂还讨厌的存在。蟑螂可以不吸人血,可臭虫却会无休无止地时刻纠缠着你。光是听闻臭虫床虱的可怕,陶巅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而现在,他可是身处在一座修仙城池之中!这难能可贵的修仙界一游的机会,对于陶巅来说,绝对就是一场莫大的盛事。
即便他以前是条龙,可也是在云层上不曾下界过。再说,即便是地面上的灵兽,也是没机会跻身修仙者的城池参观玩乐的。
所以陶巅在空间里挑了好一会儿的衣服,这才在清灵的不耐烦催促下,穿了一套十分不起眼的散修衣衫,兴冲冲地闪出空间,陶巅骑着白龙马就奔到了无量城中。
而今地图在脑内,陶巅便津津有味地看起了地图来。
原来这无量城是三千年前一位名为青墟的真人引灵脉而立的。
整个城分为内中外三层,外城最边缘处有极少数的凡人散居,再往里些,外城的灵溪带?,沿溪则分布着散修和低级修士的烟火小店,这些人靠卖各种灵食、灵材、低阶符箓法器、外出务工和接各种任务为生。
而中城和内城则是高级一些的修士的居住之地,其中各种高档的酒楼、修炼讲道娱乐场所要比外城多上很多。
看罢,陶巅先是沿着外城的灰棚街开始转这座城。
从无量城的南门进来,迎面就是绕城一圈的灰棚街。
这条街虽然有些破败,可街面还是比较宽阔的,街道两边的房子良莠不齐,高低错落。材质多为石料堆砌。一般都是底层做铺面,二层住人,每座房屋都被一个院子圈着,而院子也是有大有小。
与凡人的院落不同,这里的院落有的罩着不透明的坚韧隔绝阵,有的则仅仅是透明的脆弱阵法,当然这种院子里面住的修士一看就很穷,即使是家里进贼了,估计也没什么好偷的。
陶巅踏入的街头第一家是一家灵豆铺。那铺面是敞开的,灶台砌在门口前,两口大锅架在泥炉上。一口炖着蔬菜与灵豆,而另一口炖的则是一种巨大的带肉灵骨。骨汤里还有若干的大块散肉,也不知这是何种灵兽的肉,锅中飘出的香气于甜腥中夹杂着股说不清的隐约腥臊。
门口摆着五六张黑木的矮桌条凳,几名衣衫很旧的修士坐在条凳上,正端着粗石碗,拿起石盘里的大张面饼,吸溜吸溜地连吃带喝,吃完了算账交钱,抹嘴走人。生意看着不咸也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