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个篆字时,他浑身的血液就都已经冻成坨了。
脑子里面轰然的一响,因为极度紧张,所以他也就记起在这几日在兰山郡搅得翻天覆地的的那位乘风侯爷,至于这位侯爷的过往,他全都给忘了。
一品,一品大将军兼侯爷!!!我的个娘勒~~~我这,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而瘫倒在一旁的那个惹事的公子,看到这典史的样子,也觉出了事态的紧张。他摇摇晃晃地扶着旁边侍卫的手站起来,转到陶巅面前一看。
当时场内的冰雕又多了一具。
这是!这是!!那个来了就把乾京城给搅成一滩浑水的乘风侯?没错!就他这张脸,大齐国里都找不到第二个人!
于是,有一个曾在云端站得很稳的公子,悄悄地碎了。
因为太过震撼,所以那公子连说话都想不起来,只是一味地双目涣散地看着陶巅。
陶巅目光一转,看到他这幅样子,当时就嗅闻到了他心里的翻江倒海。笑嘻嘻地转向那公子,陶巅道:“我说世侄啊,要是你一开始就认出了我,是不是得游着泳地过来跪拜我?你刚才不是很桀骜不驯吗?你不用后悔,我不接受你的道歉,像你这种人要是做了官,我第一个就想掐死你。
就是那种,大手一握你的脖颈,然后一用力,咔嚓一下捏断你的颈骨的掐死你。又或者我干脆捏碎你的气管和喉结,然后看着吐血泡的你究竟还能撑多久再死。
哦对了,这里还有个稽查队的大人我还没答复呢。这位大人,您想怎么死啊?不是,我想听听你想怎么处置我。呵呵。”
而那位十分倒霉的典史早就全身都木了。他手里的捕签“哐当”
一声砸落在木板之上,然后就扑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狠狠抵着栈板,浑身抖如筛糠地颤声求饶道:“小人有眼无珠,不识侯爷金面!险些犯下滔天大错,求侯爷恕罪!”
他身旁那些巡检、司吏、三十余名弓兵听了这么许久,此时也都是面无人色了。他们齐刷刷地跪倒一片,别说拿人了,就是连个气都不敢大喘上一口。
陶巅目光淡淡地扫过满地跪拜的差役,不再理会他们,而是笑着地转身缓步走到那名锦衣嫡公子面前问道:“啧啧啧,说起来,我还真羡慕你刚才那个嚣张的样子。来,你再演示一遍,下回我出去装逼的时候也好学上一学。
侯爷我啊,幸亏现在还不饿,否则我饿的时候,你是全尸还是半尸就不好说了。”
然而那锦衣公子根本就没听见他说什么。他现在三魂七魄了离了体了,主要是他正在害怕他捅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回京以后那个官职和世袭罔替的事儿会怎么办。越想越害怕,所以他本来就惨白的脸色现在更是白得不似活人的样儿。
陶巅看他吓得快要昏厥过去的模样,很是满意,随后转回到了跪在地上的典史身前,身上散出尸山血海的威压道:“把方才事端前因后果、人证物证俱全,立刻完整地录下口供来,一字不得删减,我就在这里等着看你的卷宗结果。然后,然后吗,我就写个奏折给当今圣上说有人要欺负我。这人还是个国公的嫡长子。”
他这话刚一说完,“噗通!”
那国公的嫡长子已经站不住地坐在了地上。
陶巅看都没看他坐在了一旁官吏献上的椅子上,表面上是在看官吏取口供,可实际是在看码头的老鼠抓了多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