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灵毫不在意地道。
“……行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待我来看上一看。”
说着,陶巅便用神念扫了一眼这封书信。只见上面写道:
“玄清吾孙:
今本师祖代管兰山郡,于新城东营建花圃一所,名曰桃花府。府中又筑道观曰桃源观。观既已成,则香火不可阙,殿堂不可虚,肥水不可流于外人之田。
故本师祖命尔即派可委以重任的弟子七八人,即刻前来常住桃源观,主持香火,看守经阁。观中一应事务,须依后附条例施行,不得违误。
此谕。
乘风侯程风手示
贞观七年五月初七日”
看完这些,陶巅又看了看自己制定的那些入园规则,点了点头:“行,大概齐的就这意思了。我先把人给叫来再说。”
说完他伸手唤来一头游隼,从怀里掏出装有信笺的竹筒系在它的脚上,神念一动,游隼便按照明确的导航指示,直奔清宵观去找玄清了。
而陶巅这边则策马扬鞭,卷着烟尘地回到了新城的工地之上。
到了工地上,转了一圈,陶巅十分满意地现,今日既定的目标已经快要完成了,绝大多处的房屋都在抹最后的一批水泥,而且好多人正在作着抛光压实的处理。
检查了一下压井的打井进度,现这几个打井队的度也是很可以的,全城2oo多口压井,基本完成了六成还得多。
又围着新城绕了几圈,一直监督所有劳工完美收官了以后,陶巅这才下达收拾工具,清理场地的命令。
而他则在众人忐忑、期盼又有些胆怯的眼神下,缓步地走上了城中的那座高台,不慌不忙地坐下,并让桂景文给他从牛车里取出一套茶具,优哉游哉地看着他给自己沏茶。
他越是这样,底下人的心脏就跳得越是激烈,无论是心还是人,此刻都恨不得全都蹦到那一箱箱的铜钱里去。所有人都知道侯爷已经用一台机关将换回来的铜钱分串成了每百文一串的。那这钱是真还是假,要是真还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啊?急啊!
越是心里打鼓,他们手头上的工作就越是做得呼呼生风,谁都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惹侯爷生气,随便找个借口就把原来的承诺都给收回去了,虽然他们本就没想过自己能得到这些钱。
可是1oo文啊!1oo文!家里成年累月的连一文钱都不敢乱花,那这泼天的富贵何事才能把自己给泼个兜头盖脸呢?
直到整个新城场地里所有的人的活计都做无可做以后,陶巅这才放下茶盏,抬起头来用清灵的神念感知了一下全场的工程质量。现确实是不能从骨头里面挑出鸡蛋来了,这才对桂景文吩咐道:“且将那些铜钱都抬过来,摆成2o个分口,书吏文员都自己找地方地赶快就位。
来,这个先给你。”
说着,陶巅将刚才从驮囊里掏出的东西放在了桌案之上,解开装东西的小皮袋,他拎着袋底一抖,顿时里面自动跳号印章就全都掉落在了桌案上。
陶巅拿起那个印章,拽过一旁的宣纸,向上扣了一下,只见纸上十分清晰地出现了一排天干+小写汉字的组合体“甲一一一一一一”
。
呃,这是……正在桂景文盯着那行文字呆的时候,陶巅将印章向下移,再次按下,这回就是“甲一一一一一二”
了。
然后再移,再按。这回桂景文就彻底地明白了,他有些惊喜地看着陶巅道:“侯爷,这是……”
“嗯,打号器,按一下换一个号,自动计数,这油墨印到手上可是一个月都不会褪色的。把这些个打号器拿给那2o个口上的书吏,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将领过钱的人全都记录在案,每个人的编号都必须记,然后按个手印就可以。
通知他们明天寅时上工,流民的这边不会晚,因为他们今晚就住在这城中,而外来的劳工晚来不候。
还有,场地里这些牛车的钱也都给结了。不够了再来这里取。郡城里牛车的出处让书吏都记清楚了。
而周围县城村落,看见我的那些牛车了没有?这些牛车可以借给他们,以便他们这几天来往之用。按照大村借2辆,小村借1辆算,晚上拉走,清晨归还,若有破损,照价赔偿。嗯,就这么多了,还有什么没听懂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