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巅干笑了两声,“我这条只知道住洞府的神龙啊,怎么能修建出这样美好的凡间景色来呢?你说说。”
“我怎么觉得你这话里带话地夹枪带棒?”
清灵冷笑着地看向了陶巅。
“应该的应该的。”
陶巅胡言乱语了几句,便找了一块很是平坦的山石,让亲兵端过笔砚,龙飞凤舞地在上面写了三个大字“桃花府”
,然后在下面注上了日期:“贞观七年五月初七,桃花府主题”
写完了他把笔往亲兵端着的砚台上一放,拍了拍手道:“桂景文,找个石匠,哦,给你一瓶朱砂漆,一瓶金漆,把我写的字都刻在石头上,朱砂填色,金漆描边。现在就去办。”
说完了看看天色,他这才招呼过来白龙马,骑着马溜溜达达地就走回了工地之上。
“你也不再这里久居,修这么大一座园子做什么?”
清灵的声音又响起在了陶巅的脑中。
“为什么?呃,应该是有座公共的公园大家都开心吧?我小时候就喜欢去我家小区里一个废弃的幼儿园里和小朋友一玩就玩到深夜。那里不光是小孩子喜欢去,老年人也喜欢去。与志同道合的人坐在一起说说话,玩最喜欢玩的东西,那就是一种幸福,而且是一种长长久久,永远不会腻的幸福。
我还还记得那年的除夕,那些老头老太太聚餐,我们也跟着蹭了好多的饺子吃,嘿嘿嘿,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温馨无限呢。至少是尝到大家族的温暖了。嗯,是家族而不是家庭。
所以我觉得,无论是哪个世界的人,都喜欢这种融融恰恰的暖意洋洋,正所谓:醉墨涂笺,狂歌踏草。月斜犹说诗情好。人间何物抵团圞,一庭星火同昏晓。
我把这园子修建在了有德有行的文教区旁,不对,是镶嵌在文教区里,是因为,有些美景只有文人雅士才能懂得它的价值。
而穷人区那边,每隔一段路,我就会给他们修段短廊。修建这种公共设施,就是四面都要通透才可以,否则但凡有一点儿封闭之处,都会给人提供在里面作奸犯科的机会,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
这样的短廊,6米长,1米半宽正好,要有6根柱子,两行坐沿,平时百姓可以在其中摆个摊,卖个艺,下个棋,聊个天,小孩子在里面玩耍,昼视云天,夜观星空,那该是有多磨的舒服自在?
等人都搬进新城来以后,这桃花府就对所有有功名有钱的人敞开。因为这样的人还有些礼教的约束,不至于没事儿就来祸害这园子里的花草树木。
我计划,暂定入园费为2两银子。这标准都够穷人一年生活嚼用的了。所以没钱没素质的他就不会花这冤枉钱进来,尤其是那些泼皮无赖,来一个打一个。
另外,没有文人的风景就是僵死的风景。园林中有吟诗作画的人,这不动的风景才能动起来。所以只要持有私塾官学凭证的人就可以入园免费游玩。有功名就更别提了。
还有那些捐了钱的土财主,也可以根据捐钱的多少,准许他们带不同数量的人进来,就比如捐5ooo的那个,就可以带8个人进来,这样的数量可以涵盖他的亲朋好友与族中重要之人。
不过谁要是祸害这园子,就得按价赔偿并且给他一个限制入园的资格证。还有打架斗殴的,以后更是不准再次进入。”
陶巅一边作着自己的春秋大梦一边絮絮叨叨道。
“呵,还文人,你把有钱的土包子都放进来了。这地方怎么能维持得住风雅?”
清灵不屑地反驳了他一句。
“我去!你就不能不给我扫兴吗?那有钱人来了还不好?看中哪个文人就拉回去做赘婿。天天好女婿好女婿的喊着,那是得有多过瘾?穷酸穷酸,读书人哪有几个不穷酸的?只有有个有钱的老婆和岳父他才能有所依靠地继续穷酸下去。你说我这么做得是积了多大的德?
哎?不许再反驳我了,我难得高兴这么几回。”
陶巅一边说一边防备着清灵再跳起来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