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着梳着,也不知道哪一梳子触到了金砂的逆鳞,金砂“嗷”
一下就狰狞着脸地对着那亲兵来了一爪子。虽然爪钩都没伸出来,只是拍了他一下,但那家伙吓得大小便都快失禁地连滚带爬地就跑了,看样子连声音都吓得不出来了。
回头再看这边的这三人,那叫一个面无血色,生不如死。
陶巅刚喝到嘴里的茶一口就喷了出来。他没想到那个沙碧亲兵的反应竟然能有那么大。本来这时候他是不应该笑的,可他就是十分狂放地笑了出来:“噗!哈哈哈哈哈!”
转头又看看都快被吓成了死人的剩下三人,陶巅突然就有了刘皇叔的共情,他没放下茶盏地对三人说:“别停,接着梳毛接着挠。”
于是,在剩下的这一盏茶时间里,这三个人动作一个比一个轻柔,眼看着要把两头老虎又给哄睡着了,陶巅这才将他们都给打了出去。
而三个人一出去,第一时间就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跪下磕头,那叫一个感谢上天的不杀之恩。
为了能好好地休息一会儿,陶巅让人在地上铺好了地毯与锦褥,而他这回是直接躺在了地上,两头老虎一靠在他的身边,当时就舒服地开始牛叫。
没错,就是牛叫。不仔细听,那声音就是非常粗犷的牛叫。
而且金砂还翻过肚皮一个劲地让陶巅摸。陶巅转身搂着它道:“别闹了,让爹睡一会儿,爹累一天了。”
说着说着,他就靠在这纯阳之体上睡着了。
而还没睡多久,就模糊地听见帅帐外有人在说话:“侯爷?侯爷?”
刚开始陶巅没想答应,可是突然脑中就响起了清灵的声音:“是兰山郡守来了,你赶快起来把他们打一边儿去,还得有好多正事儿没办呢。”
“啊~~~”
陶巅应了清灵一声,然后慢悠悠应了帐外一声:“何事?进来说。”
帐外的传话亲兵听得陶巅应声,这才放了心,轻挑帐帘步入内中,进来了以后他就没敢抬头看那两头老虎一眼,因为那两头机警的老虎眼睛早已经死死地盯住了他。
那亲兵尽量镇静地垂躬身低声禀道:“启禀侯爷,兰山郡守率着一众官员,现已候于大帐之外。”
闻言,陶巅坐起来,转身又回到了锦塌之上,缓了缓还未清醒的脑子开口道:“让他们进来吧。”
然后随手拍拍地上老虎的屁股,让老虎躲在那边的屏风后面,以免把这群地方官全都给吓死。
亲兵吓死几个都没事儿,吓死朝廷命官这事就不太好办了。
那亲兵冒着冷汗地领命退出帅帐,随即立于帐前朗声传召,一众官吏听到以后连忙整理衣容,由兰山郡守方景领着,依照官职品级地排列好,垂低眉,目不斜视,缓步鱼贯踏入帅帐,行至既定行礼位次便齐齐地站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