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兰想想当时天真的自己,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你是在笑我吗,这是我的黑历史……但如果现在让我选,我还真想让他统一。”
远处,两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推着药车路过。
黄小兰也不是傻子,白了他一眼:“你是说我值得,我的命很宝贵。”
周天赐看着她:“对,有成千上万人想要把命给你。”
话音一转,“你知道以前的章市是什么样的吗?”
黄小兰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移话题,但还是认真想了想记忆中的章市:
“很穷……路也不好走。”
周天赐想起以前的时光,还是有点怀念:
“对,现在的章市安全、有活力,满街都是摄像头,但六年前,她很乱。
火车站最多的是扒手,还有闲散人员,摩托车党在光天化日下抢包、抢钱包,太多了。
你知道我爸是商人,当时要走多少人情、送多少钱才能办成一件事。”
黄小兰没有接话,安静地走在他旁边听着。
他继续往下说:“后来DNA液普及了,加上监控联网,很多积案旧案被翻出来,该抓的抓,该清的清,我爸说那段时间,街上巡逻的警察都比平时轻松。
再后来,我听说那些以前靠扒窃、抢劫为生的人,要么改行,要么被送到监狱或者外地去了。”
他停了一下:“再后来,我爸在我出门时不会再叮嘱‘小心点,晚上太乱了。
因为现在有了很多科技保障人们的安全。”
黄小兰看着远处的楼,能看到病人在走动。
周天赐也看着前方,有人坐着轮椅慢慢移动,有人低头缓缓踱步,他们也许也看到了两个停下脚步的身影。
他收回目光,拉着她往回走:“走吧,我们回去。”
两个人又开始走回头路。
周天赐语气很轻松:“你问我有没有人愿意换,我愿意,用自己的命,换国泰民安。”
黄小兰向前走了两步,得意地扬起下巴:
“你确实会安慰人,我想开了,我只是怕身边的人受伤,付出宝贵的生命。
但就像你说的,我愿意换秦始皇,是因为他能统一天下,很值。”
周天赐见她已经想开,同样笑了:“嗯,你可以更乐观,上面有很多人比你更担心。”
黄小兰想了想挡在她前面的人,认真地说:“你说的对,我应该相信秦书文,应该相信我前面站着的人。”
周天赐听到这个名字,皱了一下眉:“他确实值得相信。”
黄小兰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想到了以前的两个人,直接开口:“班长,你以前不是挺不喜欢他的吗?”
周天赐直接说:“我不喜欢他,是因为男人的胜负心。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把你保护得很好。”
黄小兰被他逗得大笑起来:“你们有什么可比性?他比你大这么多岁,他上小学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呢。”
周天赐无语地摇了摇头,但也不再解释。
两个人为什么合不来,他自己心里清楚,但他没打算把那些理由摆到桌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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