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晚上八点,国安部二楼会议室内,大门紧闭。
屋里空调吹得足,冷气均匀地覆在每个角落。
长桌上铺着深色的桌布,每个位置上都放着纸笔和水杯,摆得整整齐齐。
屋子不小,七八个人围坐在长桌两侧,有人穿着便装,有人还穿着军部的常服。
有的手里夹着烟,烟灰落在烟灰缸边。
有的端着凉透的茶,杯沿的茶渍已经干了。
他们都在等,等最新的情报。
他们在得到那个叛国者去了美利坚之后,布下的第一步棋,现在到了该收网的节点。
两个平时比较熟的人,低声交谈着。
其中一个人用担忧的语气说:“……老陈……你说计划有效果吗?”
老陈见其他人也在小声交流,没注意到他们,小心翼翼地说:“我比较不看好,时间太仓促。”
问话的人见老陈这个比较稳重的人都不看好,暗叹一口气,但是国安部也是动用了深埋已久的暗棋。
这暗棋没用上,说不定就废了,这损失过大,让人心焦。
老陈看向角落的三个人:“……a计划不行就b计划。”
时间仓促,计划能不能成,谁也没有底,但谁也没有退路。
是让平安同志全部曝光,成为其他国的妖孽、肉中刺、眼中钉,还要接受无休止的刺杀……这对国家都是一个损失。
平安同志现阶段适合在暗处,接受保护。
选择一个小小的牺牲,好像也不是难选择的事。
他们两个心知肚明的对视一眼,转头看向角落里气氛怪异的三个人。
一个是国字脸的国安副局长,坐姿端正,正笑着和一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笑着聊天,正是二领导的秘书长宁晋。
还有一个长相出众的人,正是风头正盛的秦家人。
秦书文看着美利坚的报纸,耳边听着两个人的聊天。
国安副局长和宁晋的客套话还在继续,你来我往,语气温和,措辞滴水不漏,在桌面上来回试探。
“……宁秘书长这次亲自过来,不知有何指示……”
“哪里哪里,都是分内的事。倒是你们国安部,最近辛苦了…。”
“应该的就是有些事,还得靠上面多支持。”
“支持肯定是有的,但有些事,也得看上面……”
秦书文没有抬头,只是又翻了一页报纸。
宁晋嘴上没停下客套,目光在秦书文身上停了一瞬,又收了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随口一提:“秦秘书最近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