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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深市。
数据中心内一片平静。
黄小兰并不知道大洋彼岸那些正在酵的暗流。
她正站在邱院士的实验室里,盯着一台被大卸八块的99号。
熊猫外壳已被完整取下,放在一旁,裸露的线路板和金属骨架暴露在灯光下,看上去格外怪诞。
她仔细端详着内部结构,抬头问:“邱爷爷,你们拆过机,觉得我这99号的底层逻辑怎么样?”
邱博渊站在一旁,手里攥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目光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线路和芯片上。
他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赞赏:
“架构很干净。没有冗余,没有多余的模块,每一个接口都像是精心计算过的。”
他顿了顿,“但我们复制不了。”
黄小兰闻言抬起头,露出一丝意外:“复制不了?”
邱博渊把老花镜戴上又摘下,整理措辞:“拆开之后,我们研究了好几天,现它不止是一个机器人,更像一个活的系统。
它有自己的学习和反馈回路——你设计的这套底层逻辑,市面上完全没有。
我们反复测试后现,最核心的部分是它的学习机制。
它不是靠预设指令运行,而是通过互动逐步形成自己的反馈回路。
我们做了几组对话测试,它的回答模式会随着对话对象的语气和词汇量而动态变化。”
他像是在陈述一项观察结论,“这个……很难在常规框架下复现。”
黄小兰继续低头看着那些裸露的线路,听着院士的对自己褒奖,眼角弯弯地笑眯了:“您说得太复杂了。”
邱博渊苦笑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他孙女还小的姑娘,终究没有把话挑明。
他们团队几十个人,把熊猫拆开也只弄懂了个七七八八,要独立设计,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斟酌着措辞:“如果只保留声音和对话模块,那不难,但如果想完整复制它的学习和逻辑能力,单靠我们,还做不到。”
黄小兰思索片刻,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恢复上课吧。”
邱博渊犹豫了一下,眼前人面色红润,但他仍不免担忧:“会不会太累?”
黄小兰摆摆手:“没事,讲给大家听,大家才学得快。”
旁边几个一直在悄悄竖起耳朵的学生顿时眼前一亮。
几个人交换着欣喜的眼神,却不敢出声,这种场合,两个大佬在说话,哪轮得到他们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