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那些大厂还在挤牙膏呢,陈氏直接掀桌子。”
“我刚才去问了几个朋友,说国外论坛也炸了,都在问这个手机哪里能买到。”
“兄弟,这是不是集体荣誉感?”
“哈哈,我觉得是。”
有人泼冷水:“这不是港岛的公司吗?”
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继续开始刷屏,而泼冷水的人已经被悄无声息地踢出了群。
陈家平翻了个身,把手机举得更高了一些,激动得他恨不得冲着楼下大喊:
“陈氏牛逼,鸿蒙牛逼!”
这五千九百九十九块花得太值了。
群里消息还在刷屏,有人开始搬运国外论坛的评论。
有人贴出了媒体的最新快讯,还有人了一长串代码,是从鸿蒙系统里提取出来的底层文件,正在逆向分析。
陈家平看不懂那些代码,但他看得懂那种兴奋——那种见到了夏国兴起的兴奋,激动得脸色通红。
……………
黄小兰站在塘埂上,看得津津有味。
鱼塘里的水已经所剩无几了,只剩塘底那一洼浑浊的泥浆。
出水口早就没了水势,靠自重已经流不出去,只能用最原始的法子。
两个人,一条绳,一只铁桶,一下一下地往外舀。
她也不知道周天赐是怎么就下了水。
反正她到的时候,这人已经卷着裤腿站在泥浆里,只穿着一件长袖。
头上溅着泥点子,脸上也糊了一道泥痕,正和四叔一上一下地扯着绳子,配合得有模有样。
桶沉下去,两个人同时往上拉,水哗地泼出去,桶再沉下去,再拉。
大伯黄志文和伍光明在塘的另一头收鱼网。
大网从塘尾拉到塘头,两人一人拽着网的一头,费力地往岸上拖。
爷爷奶奶已经拿着桶在岸边等着,就等着抓鱼。
网渐渐露出水面,白花花的鱼在里面扑腾,尾巴甩得噼里啪啦响。
大伯黄志文笑呵呵地加快了脚步。
伍光明跟在旁边,一声不吭,只管埋头干活。
黄小兰摸着下巴,眼睛在伍光明和周天赐之间来回转了几圈。
不对劲啊——伍光明怎么出现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