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诗笑着解释:“不是。我是你的新助理,毕竟男女有别,你长大了,不再适合总和成年男人待在一起。”
黄小兰惊讶:“谁说的?这是不是太封建了?我也有安保小姐姐啊。”
“不一样。”
唐诗诗语气温和但笃定:
“我不是安保,我是你的助理。你一切都可以找我。”
黄小兰也不反驳,她有最重要的事要做,她快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唐诗诗看她想联系古诚奕,便轻声说:“古哥过几天才会回来。他现在和秦秘书在调查是谁在跟踪,会很忙。”
黄小兰一下犹豫了,停下了想拨号的手——他们现在很忙,毕竟是大事,但是她又担心。
唐诗诗已经从袋子里拿出了一件保暖外套,还有几样女性用品。
黄小兰还披着秦书文那件宽大的外套,袖子长出一截,整个人裹在里面,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明明她也不矮,但是秦书文好像更高。
唐诗诗把外套递过去:“这是秦秘书让我准备,他说你那件太薄了,深市早晚温差大。”
黄小兰接过外套,在手里翻了翻——浅灰色,款式简洁,面料柔软,摸上去很舒服。
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秦书文的西装外套,又看了看手里这件新的,毫不犹豫地换了。
虽然秦书文的衣服很香,但还是不够保暖。她把外套脱下来,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换上了新衣。
唐诗诗又递过来一杯热水:“喝点水,你嘴唇有点干,而且你快到生理期了,更应该好好休息。”
黄小兰接过来,喝了一口,温的,刚刚好。
她握着杯子,看着唐诗诗收拾桌上那些东西的动作——利落,安静,不刻意套近乎,也不让人觉得疏远。
她忽然觉得,同为女性好像更舒适。
“你叫什么名字?”
她问。
“唐诗诗。”
“哪个诗?”
“诗歌的诗。”
唐诗诗笑了一下,酒窝又出现了,“两个字一样,好记。”
黄小兰点了点头,又喝了一口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已经暗下来的天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