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京都的秦书文的办公室里,就迎来了一位不之客。
秦振华坐在沙上,手拄着拐杖,腰背挺得笔直,花白的头梳得一丝不苟。
手里端着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看着对面那个面无表情的孙子。
他淡淡开口:“你这是挖了妇联的根,揭了公安部的脸面啊。”
秦书文坐在他对面,闻言冷笑了一声:
“这妇联除了和稀泥,还有什么用处?
这已经不是革命年代的妇联了。而公安部碌碌无为是事实,底层的害虫太多,我帮他处理一下。”
秦振华摇了摇头,但也没有太责备——这是历史的遗留问题。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慢悠悠地问:“你确定下面的警员会听话地执行你的任务?
你可是把他的脸皮往地上踩。”
秦书文拿起茶壶,给他续了半杯,语气平静:
“我只是在他们的地方设了一个投诉箱,一个办公室。
只要提供准确信息,能抓人、能破案、能监督黑警,他们还是很愿意的,毕竟他们不用出任何经费。”
秦振华喝了一口茶,沉默了几秒:“是因为公安部部长还欠平安同志的人情。”
他放下茶杯,看着秦书文,“dna入库之后,破案率不知道提高了多少,他们连续几年业绩亮眼,都是沾了她的光,这是顺便借你的手挖一些腐肉。”
秦书文没有否认,只是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说:“我不介意帮他们顺手清理一些蛀虫。”
秦振华摸着手中的拐杖,抬眼看他:“所以你用了王小兰的真名。”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秦书文没有否定:“这是最有效的路。”
秦振华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的年轻人,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事。
那时候小小的文儿,站在他面前,仰着脸问他:“爷爷,我应该怎么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没有回答,只是给了他一本《孙子兵法》。
现在,他的孙子在用自己满意的方式回答那个问题。
秦振华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背对着秦书文,声音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