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一个被梅林教授和其他教授判了死刑的病人,用药七天,肿瘤缩小了百分之十五。
他不信。
但报告摆在面前,ct片子挂在灯箱上,人就在玻璃后面躺着。
由不得他不信。
他抬起头,看向旁边那几个美利坚同行。
他们在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震惊藏都藏不住。
“这个数据如果是真的……”
有人说了半句,没说完。
“他们不会造假。”
“这种场合,造假就是自杀。”
“夏国人不是傻子。一个月后,就看患者是出院,还是……”
“他的脸色太差,希望五天后患者能站起来。”
杰森收回视线,又看向梅林教授。
这位教授已经安静下来,正拿着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翻得很慢,每一页都要看好几遍。
大胡子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
杰森忽然觉得有点冷,他打了一个冷颤。
——
“杰森。”
梅林教授的声音忽然响起,把他从思绪里拽了出来。
“在。”
“明天志愿者筛选,你跟夏国的医生一起参与。”
杰森愣了一下:“我?我不懂夏文。”
梅林摸了摸胡子:“没事,数据都是一样的。你是年轻人,多学学,多看看。”
杰森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看向苏怀谦,苏怀谦冲他笑了笑。
他没有拒绝的权力。
“好的,教授,我明天会去帮忙。”
会议室的门开了,几个人走进来,是夏国卫生部的人,手里拿着新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