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盯着某页数据呆,被他打断后,直接吼了一句:“我不饿!麻烦别打扰!”
秦书文无奈,只能退回去。
后来他没再叫过她。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过来换一杯温水,或者在她手边放一碟小饼干、几颗巧克力。
那些零食,她完全没注意到是什么时候吃的。
现在桌上那几个空碟子还在,无声地证明着那些被忽略的投喂。
秦书文看着她,淡淡地说:“没有。”
黄小兰这下不好意思了。
“你怎么不先吃啊?”
秦书文没回答。
黄小兰忽然有点心虚。
看了一地的零食包装纸,摸了摸肚子——她好像确实不饿。
但也想起,有人叫她吃饭的时候,她正是脑子用得兴起的时候,还冲人喊了一句。
“订个闹钟吧,”
她小声说,“我下次不会乱脾气了。”
秦书文轻轻叹了口气,认真地看着她。
“我不是说你脾气,这就是我不想你接的原因——你太容易痴迷,太容易沉浸进去。”
黄小兰沉默了。
确实。
刚才用脑的感觉太爽了,就跟吸了多巴胺一样让人兴奋。
不是问题太难,而是——太好解决了。
导弹制导系统的那些偏差数据、算法漏洞,在她眼里就像一张破洞的网,哪里该补、怎么补,清清楚楚。
不用一号老师,她也能做得很好。
她抬起头,看着他。
然后她伸出手——
秦书文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动作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黄小兰的手僵在半空。
她愣住了。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你躲我?”
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秦书文,你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