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门就开了。
刚那一排帅哥依依不舍地退出去,又换了一批新的进来。
风格又不一样了。
这一批更多的是成熟稳重型。
西装革履,金丝眼镜,笑起来温文尔雅,说话声音低沉好听,像一群从财经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精英。
黄小兰愣愣地看着他们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姐姐,想喝点什么?”
“姐姐,累不累?我给你按按肩?”
“姐姐,喜欢听什么歌?我唱给你听。”
黄小兰:“……”
姐姐表示有点受不了,太刺激了
又一批。
再一批。
再再一批。
来来往往,她见过的“头牌”
都快凑齐一本杂志封面了。
可爱型、性感型、斯文型、狂野型、忧郁型、阳光型……黄的白的混血的,高的矮的刚刚好的……
换完了这家,孟棠说:“这家看完了,换另一家。”
于是她们换了一家酒吧。
又换了一批头牌。
再换一家。
再换一批。
黄小兰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
反正都是帅的,都是笑的,都是叫她“姐姐”
。
叫得她整个人晕乎乎的,左边靠一个,右边靠一个,脚下按着,肩上揉着,嘴里喂着,眼睛里看着——看花了。
真的看花了。
“孟姐,”
她声音都飘了,“我眼睛花了。”
孟棠在旁边悠闲地喝着红酒,闻言笑了笑。
“这才哪到哪,”
她说,“港岛好玩的地方多着呢,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