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不由得笑出声来,门在身后关上,双手背在身后,迎着雄虫愣怔的目光,几乎是垫着脚尖过去,坚硬的皮革鞋跟都没能在瓷砖上磕出点声音。
阿诺赫又看了一眼屏幕,再看他一眼,眉间的褶皱变得更深,这在玩什么把戏?
走到床边,卡斯特弯腰,在阿诺赫耳边喊:“阁下。”
墨发悄然滑落,撩到阿诺赫脸颊。
他笑笑,又拉开些距离。
“身体可还好?”
阿诺赫疑惑出声:“你怎么来了?”
他至今还绕不过弯来,他的雌君前一秒还在在网上冷酷地跟他说,不要再往来了,线下却突然跑到他床边来,好像,还在撩他?
卡斯特嘴角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揪着一缕头发,抿着唇道:“阁下,这么不希望看到我啊?”
恶人先告状也不过如此了。
阿诺赫:“……没有,就奇怪。”
卡斯特俯身突然压近,再近一些几乎都要亲到了,低声说:“那,你想看到我吗?”
温热的气息拂在阿诺赫唇齿。
阿诺赫顿了片刻,忽然偏头笑了。
卡斯特盯着他的笑颜失神,良久才将视线落在他的花上:“这花,谁给的?”
阿诺赫顺手把玫瑰送给了他:“给你吧。”
卡斯特心头一动:“你知道送雌虫玫瑰代表什么吗?”
阿诺赫挑眉:“知道啊。”
卡斯特心尖被羽毛轻轻撩了一下,捧着鲜花,盯着雄虫看了好一阵,闭着眼睛,不管不顾亲了上去。
在扎那马星的时候他们就亲过,可是那一次在暴戾的基因控制之下,所有的感官都往下涌,唇齿间的缠绵无暇回味,这一刻,那酥酥麻麻的感觉灌了满脑。
雄虫的唇瓣,微凉但柔软,分明没有什么气息,就觉得很甜,他亲了一次,又忍不住再次贴近,蹭着雄虫的嘴角,爱不释手,心尖跟着雄虫唇瓣细微的挤压,轻轻荡起涟漪。
玫瑰被随手放在一侧,他的指尖攥紧了雄虫肩上的衣服,说话的时候吐息喷在阿诺赫唇间,声音有些沙哑:“阁下,可以亲吗?”
阿诺赫眸色暗沉,睨了他一阵,低磁的声音越发性感:“我能说不行吗?”
卡斯特喉结攥动,低低笑了声,越发抵不住想把他吃掉的冲动。
生怕对方拒绝一样,更加迅猛地往外释放信息素。
但阿诺赫却躲开了些,不愿意再跟他亲。
卡斯特一路凑过去,阿诺赫偏开了脸,低声说:“这个地方,不合适。”
卡斯特邪念都被勾起了,就这么被他躲开,再不合适的场景也要找个地方解决。半点不情愿收手,指尖从雄虫的下颌往下,划过喉结,凸起的喉结,精致的锁骨,没有摸进胸膛,指尖化成了掌隔着衣料按抚下去,衣料很薄,能感觉到里面磅礴的凸起,他心旷神怡,在腹上辗转了一圈。
见雄虫只是懒懒的垂眸睨自己,心头一动,掀起衣摆,悄然钻了进去。
阿诺赫闷哼了声,伸手要扯出卡斯特的手,而卡斯特顺势把他压到了床上,速度迅猛强悍,发出咚的一声。
接着身上一沉,卡斯特双腿跨坐他腰间,按着他的肩膀,在他颈间亲了一阵。
阿诺赫被磕懵,看着天花板出神,雌虫已经不甘寂寞整个钻进了他的t恤下摆,将原本有些宽松的衣服撑得有点透明。
毛茸茸的,像小猫一样,又有些过沉了,头发顺滑,撩得肌肤又酥又痒,舌尖……阿诺赫突然缩了缩。
那个感觉比小猫舔还要滑腻。
阿诺赫手掌隔着一层被撑到极致的衣料抚摸着雌虫的脑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香,他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却懒洋洋的,好像被温水煮得好舒服的大青蛙,连指尖都不想动弹一下。就这么感受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变化,从来没有这么明显。
卡斯特并没有钻出去,他指尖寒芒暴涨,刮开了雄虫的衣服,脑袋从领口探了出来,阿诺赫垂眸,恰好与他嫣红的眸子对视。
卡斯特将散落的头发勾到耳后,两颊酡红,别具风情,探到阿诺赫耳边低声说:“阁下,你起来了。”
阿诺赫一跳,明显能感到自己的冲动。
卡斯特嘴角浅笑,指尖却往下扯开了阿诺赫紧要处的绳带。
阿诺赫眼疾手快拽住他的手腕,抽了出来,喉结滚动:“这不好吧,在……”
卡斯特却反而将他的手放进口中,舔着他的虎口,又到指尖整个都包裹进去,每一个指缝都没有放过。
导致阿诺赫后面那几个字说得异常艰难:“医、院、呢。”
最后塞了三根手指,卡斯特还要更多。阿诺赫猛地抽了过来,眉头突突直跳,那么漂亮的脸蛋塞如此狰狞的东西,冲击实在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