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特道:“当你发现了一只蟑螂,底下已有千万……”
突然他话语一顿,布丁给他传来了一幅画面,有虫潜进了他的房间!
他眸中闪过厉色,嗤笑着把那幅画面传送给尤利塞斯。
尤利塞斯放下茶杯的动作失了力道,传来巨大的砰声,可怜的茶杯直接裂开,没喝完的茶水淅淅沥沥流了出来。
他直勾勾地盯着卡斯特。
卡斯特慢条斯理道:“之前我们过来之时看到有一只雄虫被抓,其中有一只虫蒙了面具,与那只虫虫谈话颇为亲近,声音做过处理,你说他会是谁。”
尤利塞斯指尖骨刺暴涨,豁然站立起来,气息起伏不定,红色眼眸也暗沉下来:“你是说,他是伯特伦?”
他的雄虫一直锁在这座城堡,虽然他之前不想与之过多接触,只把对方当作纾解的工具,但也并不想有虫把他拐走。
然而他出门围杀异兽归来,雄虫就这么白白丢了,伯特伦跟他说,雄虫自己逃跑了。
他不是没有怀疑过。
卡斯特沉默着,举起拳头,肌肉蓬勃爆发,瞬间转化成机械手臂,一拳打爆了厚实的营养舱,他湿漉漉的从里面走出来,大步往房间而去。
声音潮湿而冰冷:“除了他们,没有虫敢如此肯定,他就是雄虫!青天白日肆无忌惮地诱惑他!”
尤利塞斯看着流淌了满地的珍贵的营养餐液,眉心突突直跳,顾不上心疼,攥紧拳头操了一声,迅速跟上他的步伐。
“你的雄虫并非是逃走的,而是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生生掳走了!”
卡斯特冷淡的眸光尽是嘲讽:“除了他,又有哪只虫如此能耐,能把你的雄虫从这座城堡里面引出去!”
如雷鸣轰隆隆劈在尤利塞斯脑子,心脏如火在焚,他的雄虫是从他的眼皮底下被掳走的!
他原本愤慨不平,想弃之不顾,但又不得不去寻他找个真相,结果事实的真相可能就是是他没有把太多的主意放在雄虫身上,导致雄虫眼睁睁被掳走!
那得多么绝望!
他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此刻只能加快步伐。
叮咚一声,卡斯特步伐微顿,瞳孔骤缩,原本就不平静的情绪瞬间破防,他收到雄虫通过布丁给他发来的消息:陛下,救命tat。
等他赶到房间,里面混杂着雄虫与雌虫信息素的味道,与之一起的,还有丝缕黏糊糊暧昧的声音溢出。
胸膛有火,油又泼其上,卡斯特快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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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倒v,tat
第25章雄虫信息素
哒,哒,哒,皮鞋磕在冰冷整洁的瓷砖上,伯特伦一步步逼近。
“阁下,你长得可真美!”
阿诺赫五官硬朗,第一次被人用一个美字来形容,特别是这般健硕的、目光赤裸裸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莫名有点,嗯,恶心。
阿诺赫偏眸看了眼他,就这么一会功夫,对方脸颊好像染了两坨晕不开的粉。
他垂眸也不怒,反而勾唇笑了笑:“你倒是大胆。”
他现在的状态,除了有些烦躁之外,倒无不适,早在闻到空气中那一缕不寻常之时他就暗戳戳放出了信息素,现在这只虫已经陷入发情而不自知。
他坐在电竞椅上,两腿撑在地上,转动轮子闲闲转了个身,堪堪躲开伯特伦摸来的咸猪手,换了个姿势,右腿脚还架在左腿膝盖上,悠闲惬意地翘着二郎腿,挑了挑眉:“怎么知道我是雄虫?”
伯特伦几乎如痴如醉,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他们说的。”
“哦,他们?”
阿诺赫幽幽重复了声,墨色瞳孔染上点兴趣:“还有几个人知道?”
“萨克,培培根……”
伯特伦喃喃着,一连点了好几个名字。
阿诺赫眉梢微挑,想不到信息素意外好使,不过伯特伦越说越长,好像没有终点。
到底是卧底虫太多,还是他开始胡言乱语?
阿诺赫修长的指尖把玩着鳞剑,释放的雄虫信息素骤然倍增,在伯特伦浑浑噩噩走过来的时候,剑尖抵住了他的胸膛,他还在前进。
阿诺赫语气低沉而冷淡:“挑重点的说!”
伯特伦身上浮现大片繁乱虫纹,只是为了讨好雄虫,他含糊不清的话语里裏了个惊天大雷:“今天晚上,格尔冕下亲临,招揽各部……全力围杀,弗拉梅……”
听到熟悉的名字,阿诺赫指尖悄然用力。等伯特伦胸膛传来痛感,他陡然瞪大眼睛,一切为时已晚。
砰砰砰,门被撞开,伯特伦猛地回头,等待他的是地狱深渊的门,以及雄虫欢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