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雄虫好像是解药,比任何良药都好用,能纾解他身上的痛楚。
他伸出舌尖在雄虫下颌处轻轻舔吻,将雄虫下颌顶上去,吻到他喉结的时候,再次抑制不住现出了犬牙。
昨晚他就是在这里咬了一口,至今还记得那令虫噬骨的滋味。
牙尖在喉结上轻轻刮蹭,即将刮破皮层,身下传来一声闷哼,卡斯特骤然清醒,猛地抬眸,只见雄虫微微拧眉,脸蛋偏向一旁。
狂乱的心跳落回原位,要是被发现了,那可真是糟糕透了。
卡斯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在干什么?虽然之前没碰过雄虫,但也不至于饿得好像几千年没吃过雄虫一样。
他指尖还留在雄虫脸蛋上,低垂的眼睫给眼眸染上一层阴翳。
今早醒来发现自己没有被标记,他竟是莫名产生一股挫败感,拼上信息素,自己对雄虫竟然一点诱惑力都没有吗?
阿诺赫这一觉睡眠很深,醒来时天又黑了,懒懒的转身,看到床边还杵着道黑影,瞬间清醒。
雌虫静静的坐在那里,他长得很漂亮,脸上的伤全好了,脸白如瓷,长发及腰,一双妖艳的红瞳,加上那幽静的气质,乍一看好像华国古典鬼怪。
看到阿诺赫醒了,他目光也不闪躲,只是幽幽道:“阁下,您不是说要帮我上药么?”
那声音怎么听怎么怪,柔柔软软的,又好像尾端带了一把钩子。
阿诺赫挑挑眉,并不意外他态度的突然转变。
怎么说呢?小猫咪哈人并不是因为不喜欢人,而是害怕人伤害它而已,当它发现人不会伤害它,它就忍不住靠近人。
相反,阿诺赫更意外他那劲儿,好像在刻意勾引自己?
阿诺赫不动声色的勾起卡斯特一缕头发:“这么脏,得先洗澡。”
昨晚是洗过,但没打泡泡。
发梢传来的轻微触感撩得头皮酥麻,心脏也跟着一颤。卡斯特随着心弦牵扯顺棍而上,直接就缠了过去,在阿诺赫耳边说:“那就拜托阁下了。”
阿诺赫睨了他一眼:“我好像没说要帮你洗?”
卡斯特撑着床铺,做了欲起身的动作,但很快又摔了下去,一声轻哼随着雌虫的身体一起撞到阿诺赫怀里,喷洒在耳廓边温热的气息如兰:“阁下,我好像起不来。”
阿诺赫:“……”
他沉默无言,起身抱起卡斯特进了浴室。
将雌虫放在地上,雌虫却还勾着他的指尖,幽幽道:“都到这里了,阁下不帮我洗吗?”
雌虫扶着墙,不光是手,腿也抖个不停,强行站着又要歪倒。
阿诺赫深深看了他一眼,能感觉到他不良的意图,但性命攸关之时,就不要再管对方是男是女了。
而且之前可能只是出于信息素的控制,他不见得对一只雌虫的身体有什么反应?
跟个男人有什么区别?
他做人的时候,从来没有被哪个女人男人吸引过。
给卡斯特脱衣服时,阿诺赫还是做了一翻心理建设。
男人,他就是个男人。
……是、吧?
雌虫身上衣服一件件剥落,露出雪白漂亮的肌肤,以及那深可见骨的伤。
确实跟男人一般的身躯,但是很美!
晶莹的水珠在漂亮优美的线条流淌,斑驳的伤痕更添了份破碎的美感。
完美的身段与凶残的伤口造成的视觉冲击,对阿诺赫来说是致命的,他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特别是脱裤子时,他眼睛都闭上了,却还在一片漆黑闪躲。
雌虫压抑的痛呼逼得他张开眼睛:“阁下,射到我了,痛。”
伴着缠绵低吟,雌虫绵软地往他怀里扑。
阿诺赫直觉气血上涌,喉结不停滚动,关键部位看也不敢看一眼,草草冲刷。
伤口被热水冲刷,那痛感无异于伤口撒盐,任由水流冲刷,卡斯特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目光闪躲的雄虫,唇瓣凑过去,在雄虫耳廓轻轻呵气。
“阁下,你的衣服都湿了,不需要脱了洗洗吗?”
阿诺赫横了他一眼,关了热水,扯过旁边的大白棉巾,兜头将雌虫裹住,跌跌撞撞从浴室抱了出来。
说好的打泡沫,早就忘到十万八千里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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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上药
卡斯特坐在床上,闲散地擦着头发,饶有兴趣地看着几乎是落荒而逃的雄虫。
见他在衣柜前逗留的时间实在太久,卡斯特忍不住出声道:“阁下,你在干什么?不是要给我上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