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阿诺赫脸蛋莫名发烫,小声哄道:“我帮你冲一下这里,睡着舒服些。”
卡斯特身上哪里都破破烂烂的,独紧要之处被封得严严实实,这军装好像还挺防水!
阿诺赫指尖触到了雌虫的腰带,仅存的理智告诉他有哪里不太对,停顿了片刻。
被捆遮双手的雌虫好像觉得他动作太慢了,急不可耐地在他身下蹭了蹭。
紧致的腰肢直直抵在他腹上。
阿诺赫猛地反应过来什么,立刻触电般抽回手。
一只雄虫一只雌虫,这不相当于男人去脱女人的裤子吗!
而且他无法确定自己的行为一点私心都没有,毕竟他一直都被抵着,却还能把人抱得这么紧,就在腰间。
而他自己,头也不低。
这种情况……也不是非洗不可。
阿诺赫拿起喷头对着自己脸蛋一顿狂冲,这脑子……嗯?
浴室墙壁挂着个镜子,淅淅沥沥水雾之下透出个模糊轮廓,阿诺赫对着镜子一冲,又撸了一把头发,看清镜子里的自己登时瞠目结舌,好一双诡异的金底竖瞳!
这一顿洗澡变得异常莫名其妙,好像不是单纯的要帮雌虫洗干净,而是特别为什么隆重的事情而事先准备。
阿诺赫再也不敢在这狭隘的空间里面呆上一秒,抱着雌虫慌忙逃窜。
一边拿鼓风机帮雌虫吹头发,一边胆战心惊地偏头看镜子,竖瞳犹在,脸颊绯色一片,心跳也很快,手按上去,可以感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这就是被迫发。情吗?
要不是感觉脱人家裤子实在诡异,他都没发现自己入了魔!
除了浑身燥热之外,他实在别无异常,他甚至没发现自己什么时候抬了头。
呃……只是觉得雌虫很美,很香……
被他小猫似的亲也挺舒服……
阿诺赫一巴掌拍上额头。
虫族跟人类不同,好像动物一样,浑身湿透也很快干,破破烂烂的军装也不知是什么材质,很快就干了。
阿诺赫还以为要吹很久,见状又松一口气,不然太难干的话他就要给卡斯特换身衣服了。
他瞥了一眼卡斯特没洗到的地方,脸上刚消下些许的热意,又烧了回去。那里也不见消停。
睡觉之时,卡斯特又像八爪鱼一样趴在阿诺赫身上睡,搞得阿诺赫那一点燥热怎么都无法消下来。
阿诺赫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极力压制着,但越是压制,昂头趋势越是明显。
这一夜,首次体验到发。情期的小雄虫在震惊与怀疑人生中度过。
想起之前理直气壮的想帮人家洗屁屁,就想一头撞死。
清晨,卡斯特张开眼睛,难得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身体上似乎有千亿蚂蚁撕咬啃食的信息素紊乱症状消失了。
察觉到有道狠戾的视线盯着自己,卡斯特猛地抬起头来,对上雄虫一双古井般幽寒的墨瞳,眼睑下是熊猫似的黑眼圈。
片刻的愣怔过后,卡斯特瞳孔皱缩,下意识抚摸自己后颈。
交合之时,雄虫喜欢衔着雌虫的后颈,往里注入信息素。
不过此时此刻那处并无异样,卡斯特松了一口气,却觉得雄虫的目光越发不友善了,他声音嘶哑,一字一顿道:“还不起开!”
他生生熬了一个晚上!
初生牛犊,第一次被迫“发情”
,得不到疏解,还频频被勾引,暴涨的□□几乎将他寸寸撕裂,忍到这个时候已经是冰火两重天,麻了,木了,冻成棒了,人不人鬼不鬼。
第13章帮洗澡
卡斯特刚要起身,又坠了下去,狠狠砸在雄虫胸膛上,惹来一阵闷哼。
本来就脸黑的小雄虫,脸色更黑了,没等他开口,卡斯特幽幽举起手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俊美的脸蛋上五个指痕还剩下个浅浅印子。
白皙如玉的手腕还捆着一根红绳子,配上那斑驳的伤痕。
靡丽又色情,越发衬得当事虫不当虫。
这绳原本已经从雌虫手上解下了,可是半夜雌虫又作起恶来,手往下伸脱完自己的裤子又脱别人的,阿诺赫只能又捆上去。
昨日浴室里的事情历历在目,想到自己趁人之危伸手去脱别人的裤子,阿诺赫恨不得一头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