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的律法,程立当着诸位大人的面,拿出请愿书。
丞相当即面色铁青,他早就找程立私底下谈过,让对方不要插手,程立答应得好好的,没想到竟是阳奉阴违。
其他官员亦是神色各异。
他们也都和丞相想法一致,或者被丞相单独叫去谈过心。
但程立已经提了出来,拿出有着他们的夫人哥儿签署名字的请愿书,众人不能无视。
“小程大人。”
刑部侍郎道,“这请愿书是谁给你的,你可有查验过,若是其中有错,可不能往上呈交。”
程立不卑不亢道:“大人,我早已查验过,此请愿书确实为各官宦家眷所写,诸位大人若有异议,可回家询问妻子夫郎。”
“小程大人,其实关于此法,我们已有改变的想法,我看这请愿书就没有必要了。”
程立道:“请愿书既然他们已经写了,没有不交上去的道理,难道诸位大人想让妻子夫郎儿女的心血白费?”
“他们只是签了个名字,也没费多少心思,算不得白费。”
“我们也只是往上交,费不了多少心思。”
程立道。
“是啊。”
终于有人附和程立,“小程大人既然已经将请愿书拿出来了,我们还是交上去吧,具体如何由圣上定夺。”
有一个人支持就有第二个,既然有人支持,这件事便无法装作没有发生。
最终,丞相还是接过请愿书。
*
次日早朝,请愿书被交到了皇帝手上。
皇帝看过后,同意了此法重修,但具体修改成什么样,还要商议。
除此之外,下午裴乐还得知了另一件事。
上云楼的双生花魁被皇帝收进了后宫。
“这老板估计早就打着这种心思了,故意要我们为他做宣传,吊我们胃口,结果帮他把人送到皇帝那儿去了。”
黑衣汉子气道。
蓝衣汉子道:“我原本还在攒钱,想着一亲芳泽,这下好了,以后连人都见不到了。”
白衣道:“换个思路,我们曾看过后宫娘娘们跳舞,只花了三两银子,说出去岂不是惹人艳羡。”
换了思路果然好受多了,三个人顿时高兴起来,多点了几分茶点。
作为花魁,干的本就是伺候人的营生,被招进后宫,说不上该喜该忧。
裴乐听过则罢,没有过多考虑,却意识到上云楼老板不同凡响。
三两银子引客,说花魁未破身,又是双生,十足的噱头,终究将人送到了皇帝那里。
从此以后,上云楼的后台更加稳固,且声名大噪——花魁连皇帝的后妃都做得,更不用提伺候其他人了。
“明日再去一趟上云楼吧,说不定会有新的花魁。”
三名汉子最终商定。
裴乐心思微动,也有些想去,但最终还是打消了念头。
不该再去青楼,不是什么好去处,哪怕外表再如何光鲜也不该去。
又过了两天,晚上程立告诉他,编赦所修订出了最新律法,若是具有亲缘关系的人犯案,解除关系,且罪罚如同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