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不容易亲近我,我哪儿舍得放下。”
程立偏头看向夫郎。
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一寸,裴乐道:“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冷落你了一样。”
程立:“我今日酉时到家,直到此刻你才同我说话,还不算冷落吗。”
“到这会儿也就才一个多时辰,而且晚食时我不是跟你说了两句话吗。”
“原来哥哥知道只说了两句话。”
这句醋得毫无道理,裴乐与夫君贴了贴脸,笑着道:“状元郎怎么如此幼稚。”
“原来哥哥嫌我幼稚。”
“是啊,谁叫你嫌我重的。”
裴乐记仇地说。
两人笑闹一番,不知谁把灯扑灭了,裴乐想起袖内的银票,不让对方碰他,自己脱了衣裳又将其放得远远的,紧接着便被拽了回去。
虽因先帝驾崩的缘故,状元回乡减了些章程,但仍是声势浩大,最关键的是随行的人太多,做什么都在旁人眼皮子底下。
无奈何,两人只得忍耐着,也因此回到家之后仿佛要将前面的都补回来一般。
天更黑夜愈深,星辰愈来愈璀璨,仿佛不知疲倦。
第129章画卷
天泛青凉意抚平燥热,正是一天中最舒适的时刻。
裴乐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
他眸底带着几分水光,无意识盯着程立,戳了戳对方的脸。
程立眼皮微动,握住他的手。
裴乐摩挲了一下汉子的手背:“我要去武馆了你继续睡吧。”
因天气炎热起来,武馆更改了到馆时间几乎天不亮人就得开练。
裴乐如今也可以在家里练师傅是同意的,但他觉得众人一起练更能坚持些,且这阵子家里客来客往的,不适合练功。
他抽出手下床不想程立跟着起身。
他看向程立。
程立穿上鞋道:“我今日也有事,燕夫子邀我讲课。”
“哦。”
裴乐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寻常,“你们府学上课好早。”
程立笑道:“因为我不能占旁人的课,只好劳累他们早起了。”
他拿过裴乐手中的梳子:“我帮你束发。”
哥儿乐得享受坐到镜前,盯着镜子里的状元郎。
他发现程立的容貌又长变了一点,变得更加深邃,五官分明,气质不再是单纯的清润而是掺杂了一分凌厉。
但仍有少年感,视之惊艳。
裴乐默默欣赏了一会儿,等着程立开口然而直到他骑上马离开家门,程立都没有说出他想听的话。
今日是五月初三,他的十八岁生辰。
他想听程立对他说一声“生辰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