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乐一个字也不信:“不能见三少爷,那我能见你们少夫郎吗。”
少夫郎指的是沈如初。
婆子:“少夫郎这几天都在沈家住着,不在府内。”
闻言,看出这婆子有为难之处,裴乐没有继续问下去,将糕点留下便离开了。
回家后他跟程立说了此事:“我想了一路,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待在家里不能见人,该不会是生了什么怪病?”
程立道:“若是怪病,广家定会请郎中,只需探听一番便知。”
第127章副cp(可跳)
家里有糕点铺子生意本就很好,程立中状元后更是客似云来,要想探听消息十分容易。
裴乐下午便从食客口中得知广家最近只有一名哥儿郎中出入了三回。
府城负有盛名的郎中皆是汉子,若真生了怪病,应当请名医才对。但也可能是隐疾,只能请同性郎中诊治。
但难不成祥哥儿和广思年的阿爹也同时生病了?
裴乐认为这种可能性不大,应当不是怪病。
他傍晚去了庄凌家庄凌也认为不是生病。
庄凌因为玉石生意近来和广思年来往多,相对了解:“年哥儿他们有一个月不出门了,郎中总共就去了三回,上一回是在十日前若真是怪症重病,不至于连郎中都舍不得请。”
“可若非生病,究竟是什么事令他们一个月都不能出门。”
裴乐心里更觉怪异。
见裴乐实在担心,庄凌忽然压低声音:“其实我心里有些猜测。”
裴乐忙追问:“什么猜测。”
“可能是他与祥哥儿的关系暴露了。”
裴乐一怔,旋即从庄凌的表情中明白过来。
他曾也觉得奇怪觉得广思年和祥哥儿越来越亲密,却不敢往这方面想,没想到竟是真的。
“我就是胡乱一猜,你别放在心上。”
庄凌也没有切实的证据。
这是最合理的猜测。
两人的关系被发现,有人挨了打因此才请郎中。
只请了三次,应当伤得不太重。如今还在被软禁着,估计是还没有屈服。
*
“少爷。”
听见动静祥哥儿快步走到窗口。
正如此庄凌猜测的那般:广瑞准备出发前往京城的前夕,想和亲子说些体己话,不打招呼前来,结果意外发现两人在床上厮混,当时怒不可遏,要将祥哥儿拖出去打死。
广思年拼命阻拦,又有蒋夫郎劝说,这才保下祥哥儿一条命。
祥哥儿后来卧床三日,如今才看起来正常了,实则伤势仍未完全恢复。
广瑞离府后,夫人徐丹清倒没有折磨他们,请了郎中,吃喝一如既往,关祥哥儿的屋子就是他自己原来的卧房。
甚至不阻碍他们见面。
但,只要两人一日不死心,祥哥儿就只能永远被拘在小小的卧房中,广思年和蒋夫郎也不能出府。
广思年将晚饭递给祥哥儿,垂眸道:“我预备同父亲认错。”
祥哥儿心脏一缩:“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