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汉子耳根红透了,裴乐反而不尴尬了,故意道:“想不到解元公竟偷偷摸摸看这种书。”
“成亲前几日我才买的,想着学一学。”
程立强作平静辩解。
裴乐眨了眨眼:“可昨夜我们洞房过了,你怎么今天又看。”
“昨夜你似乎……很疼。”
书上总是很快水乳交融,自得其乐,可昨夜,裴乐从始至终都在难受。
提起昨夜,裴乐也有点脸红,声音软了些:“书上有解决方法吗。”
“还没有找到。”
“那就别找了,这些书都是汉子写的,他们根本就不懂哥儿。”
裴乐声音更低了些,如同蚊呐,“而且我也没有那么难受。”
他没有撒谎,起初如酷刑一般,中途也没有半点得趣,但到最后他确实没有那么难受了,而且今日回想起来,并没有觉得多么可怕,也不排斥有下一次。
他想,既然身体有此反应,那就代表他们没有做错。
*
既是没有做错,二人年少情深,免不了多多尝试,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
他们俩身体倒是扛得住,但做得多了,白日里也满脑子想入非非,未免影响正事。
之前与单行沈以廉谈论“温柔乡”
时,程立嘴上说“那就三年后再考”
,实则当时十分自信,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绝不会沉迷温柔乡。
可如今,他简直是“□□入脑”
。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程立并不想真的放弃明年春闱,便主动提出想回镇上备考。
他先与裴乐商量,裴乐知道他要离开的原因,虽然不舍得,但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
两人待在一起时,裴乐自己也常常忍不住,只好同意分开。
他们俩做了决定,其他人很少会有反对意见,于是事情定下,程立先去找了一趟沈以廉,最后同沈以廉一同前往单行家。
裴乐留在府城,租了一处新院子专门做厂房,年租金十五两,派了吴大哥和他儿子去守院。
——此后称老吴和小吴。
如此一来,家里再也不用堆积粮食,烤炉等也可以拆了,后院一下子空出来,宽敞不少。
请了新的门人,叫老李。
“后院你们想怎么用?”
裴乐先征询爹娘的意见。
“种点葱姜蒜,搭个葡萄架吧,自家吃着方便。”
朱红英说。
她其实想将后院全部种菜,府城买菜可贵了,次次问价她都心疼,但如今家业火红,程立又考中了解元,她怕种满院子的菜遭人耻笑,才说只种葱姜蒜。
葡萄好吃,种葱姜蒜裴乐觉得也不错,便点头:“那就种这几样,我记得庄凌院子里种着葡萄,找他要个葡萄藤,再买些种子就行了。”
说做就做,天还没有黑,裴乐骑马去了庄家。
庄凌的孩子已经接回来了,当年他走时说要谎称孩子是捡来的,如今却改了主意,对外承认是自己生的,不过说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死在了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