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他总觉得今日回家的路上,有不少人在看他,打招呼说话的人也变多了个个脸上笑容旺盛。
可能因为晌午雨停了,高兴?
裴乐百思不得其解等回到家刚进主院就闻到了肉香。
铺子能挣钱,他在练武需要吃肉,家里天天做肉,没什么稀奇的。
但他看见柳瑶还在杀鱼曹小雀在洗菜。
怎么肉香味都出来了,还在备菜?
“晌午有什么客人吗,弄这么丰盛。”
裴乐走过去。
柳瑶抬起头笑道:“有,有大客,解元公在咱们家。”
解元?
府城好像是有一位解元公但裴家与其素来没有交集,他怎么会来?
见裴乐居然真的思索了起来,并四下张望寻人,柳瑶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听见笑声,裴乐脑中灵光一闪反应了过来:“程立中了?”
柳瑶点头。
惊喜骤然砸在心里,裴乐下意识寻找程立,就看见程立站在房间门口应是才走出来,正看着他。
裴乐快步走过去,嘴角已不自觉上扬:“解元公,恭喜。”
“同喜。”
程立往前一步,带笑的声音压得极低,“解元夫郎。”
他们而今都满了十七岁,婚事在筹备中了,预备在九月十七成亲,也就是十日后。
亲戚朋友都通知到了,是板上钉钉的事。
裴乐脸微红,嗔了程立一眼,绕过对方,迈步进房间。
程立知道他想看什么,拿出才拿到手的符验。
符验,顾名思义,是用以验明身份的执照,上面写着籍贯年龄姓名等,可用于核验身份。
裴乐爱惜地拿在手里,仔仔细细看了两遍:“今日起你就是举人老爷了。”
“是啊,咱们家的铺子可以不用交税了。”
举人不止减免大量地税,还能减免大量商税。
裴家的糕点铺挣得多,去年年底交过一次税,今年程立中举,就不用再交了。
算了算能省下多少钱,裴乐眼眸亮得不能更亮,一把将面前的汉子抱住:“你太厉害了,省下来的钱都够买房子了。”
他抬头看向程立:“我给你买一套房子吧,以后铺子给你分红。”
“买新房吗?”
事实上,裴乐已经买了一套房子,就是他们如今住的宅子。
两个月前买的,花了足足一千三百两。
裴乐眨了眨眼:“你想和我搬出去住?”
程立点头:“想和你单独一个院子,做什么都能方便些。”
“程解元想跟我做什么不能被人看见?”
裴乐故意撩拨。
他明知这是晌午,说不准下一瞬就会有人喊他们出去吃饭,所以程立什么都不能做,否则声名将毁于一旦。
“哥哥觉得我想做什么?”
程立反问。
裴乐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里会知晓。”
“可哥哥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当能洞察我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