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已经来到主院的堂屋,祥哥儿将粥放在桌上:“天热粥不禁放,早些让程秀才吃了吧。”
听出言外之意,裴乐道:“我去拿勺子。”
沈如初看了一眼药粥:“年哥儿,你大哥伤得可重?”
“不严重,只是看着不好看。”
广思年道。
裴乐很快拿了勺子回来,程立吃粥,其他人则围绕着案情与何家的事聊起来。
裴乐知道其中的实情,但知府是他惹不起的人,因此沈家兄弟说什么,他都点头附和,偶尔装模作样分析两句。
不知不觉聊了快半个时辰,几人皆起身告辞。
将客人送走后,裴乐回到程立身边,抬眸看向汉子:“怎么样,你能说话了吗。”
程立摇了摇头。
裴乐眼里划过一抹明显的失望。
他还以为广思年送来的是解药。
程立见他揽进怀里,裴乐有点嫌热推开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活禽,里面好像有老母鸡,说不准能下蛋。”
“乐哥儿。”
裴乐脚步顿住,回过头:“你喊我了?”
程立便又唤了一声。
他声音不大,还有些嘶哑,很难听,但是裴乐听来却如同天籁。
“好了你还骗我。”
裴乐嗔着锤了汉子肩膀一下。
“嗓子疼。”
程立说。
裴乐又心疼起来:“那你还是别说话了。”
他盯着汉子的喉结:“疼得厉害吗。”
“尚能忍受。”
程立顿了顿,“在好转。”
那岂不是说明,程立不能说话时,喉咙时时刻刻都在疼痛?
裴乐掌心紧了紧,后悔自己打人时下手轻了。
他亲了一下程立的喉结:“晚上给你做些清热解毒的汤喝。”
*
何合一案,当晚“告破”
。
程立乃是被诬陷,实则是有一名姓赵的同窗嫉妒程立成绩好,岳家又是做官的,因此找到机会将何合父子带出,以救罗氏为交换,让何合帮他诬陷程立。
罗氏乃是假死,赵秀才的供出路线,已被抓了回来。
这些裴乐次日晌午,从武馆回来后才知道。
累了一上午,他听闻之后没有多想,先打了一大盆水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来,再将脏衣裳洗了,正好吃晌午饭,周夫郎问他在武馆待得如何,可还适应。
裴乐点头:“适应,武馆挺好的。”
“武馆哥儿多吗。”
裴伯远问他。
裴乐道:“哥儿不如汉子多,不过大家都挺好相处的。”
见他确实适应,面无苦色,大家也就放心了。
下午各司其职,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来到五月初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