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思年则去了饮子摊。
他平素不怎么锻炼,此时很累了,点了一筒爱喝的,确实不打算去别处。
但他才喝了两口,就有两名衣着不错的汉子走过来,其中一个很是突兀地扇了他一巴掌,紧接着破口大骂他是娼夫,竟扔下家里孩子不管,跟着奸夫出来玩。
广思年被一巴掌打得脑袋嗡嗡作响,闻声正要恼怒反驳,那汉子蒲扇似的手掌又打过来,继而拉着他就往外拖。
“救命!”
广思年惊恐地叫喊,可他才喊了两个字,就被汉子捂住嘴。
汉子对周围人道:“见笑了,家里夫郎不老实跟人鬼混,我带他回去料理。”
另一个汉子道:“哥,快走吧,这种丑事你跟别人说什么,丢死人了。”
一名年轻的妇人道:“他真是你夫郎吗,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看他方才是与哥儿同行的。”
“就算他今儿没跟奸夫出来,那也是个娼夫。”
弟弟道,“孩子在家里嗷嗷哭,他一个当阿爹的,凭什么出来玩。”
两人说着,继续拖着广思年走,广思年拼命挣扎,可他一个娇养多年的哥儿,如何抗得过年轻汉子的力气。
“喂,你总得证明一下你们的关系吧。”
一名年轻哥儿站起来,“你说他是你夫郎就把人带走,若我说你是我的奴才,我是不是能当场打杀了你?”
第93章郡爷
这年轻哥儿看起来十七八岁的年龄面容俊秀,身量偏高,衣着似乎平平无奇可气势和话语间的凌厉一看就不是小门户能培养出来的。
哥哥仗着自己人高马大,瞪了哥儿一眼:“我教训自己夫郎,劝你别多管闲事。”
说罢又拖着人走,年轻哥儿疾行数步拦在他们面前:“若你不能证明他是你夫郎我不能让你带他走,即便他是你夫郎你也得拿出他偷人的证据否则凭什么这般对他!”
有人出头,又见广思年挣扎得那般可怜,周遭便有人帮腔,说不能这么把人带走。
兄弟俩被围住弟弟一咬牙:“算了哥,这里女人哥儿多,都是一伙的,我们先回家,就不信这个娼夫他不回去。”
说罢松开广思年就想跑却被数名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哥儿、汉子围住。
“抓住他们。”
年轻哥儿出声。
两人几乎没来得及反抗,就被捆了手脚,蒙住嘴。
“主子?”
为首哥儿请示。
“先绑着,等会儿带他们去知府衙门。”
年轻哥儿说罢,看向才站起来的广思年语气缓和了些,“你没事吧。”
广思年摇头:“没事,谢谢你。”
他两边脸都肿了火辣辣的疼,眼泪控制不住往下流,抬脚狠狠踹了那两名骗子几脚。
随后他才忍着痛道:“我爹是知府,今日恩公救我性命,待到回家后,必会全力报答。”
听闻他竟是知府家的哥儿,年轻哥儿眼里闪过一抹讶异,那两名汉子则吓得抖如筛糠。
他们以为就是普通的有钱哥儿,谁曾想竟惹上了知府。
围观之人有些纳罕,有些则在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