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程立道歉,“我当时有些恐慌,怕他真的迷惑到你所以才使了昏招。”
“你没有对不起我,又不是我受伤,疼的也不是我。”
裴乐越说越气,步伐不自觉加快。
程立急忙认错:“可我骗了你,我不该骗你。”
“骗我又怎么了反正我只是个傻瓜,他耍奸计你解释了我也听不懂,非得你伤害自己才行。”
说着裴乐撇了一眼程立的左手腕:“你伤得太轻了,若是能狠心再伤得重些,我就不会怀疑你了。”
知道裴乐是故意说反话,心疼自己受伤,程立又去握哥儿的手:“不会再有下次了。”
“然后呢。”
裴乐停住脚步,看向未婚夫。
程立道:“这次你可以罚我,怎么罚都行。”
“此话当真?”
裴乐已有了主意。
程立点头保证:“无论打我骂我,绝不反抗。”
裴乐:“我要先看看你的伤。”
程立将左手的白布条解开,露出伤口。
确实看过郎中,伤处敷了药,但看得出伤势不重。
“可伤了筋脉?”
“没有,我下手有分寸,只是皮外伤。”
闻言,裴乐拿过白布条,重新将伤口裹住,宣布处罚:“此刻起,无论做什么,你都不能再使用左手,直至伤口愈合为止。”
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处罚,程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只能庆幸伤的不是右手。
*
两人先回到铺子里,没说实情,只说是程立路上出车祸,伤了手。
“咋这么倒霉,下回坐车可得小心点,幸好折的不是右手。”
周夫郎看了也心疼不已。
“不严重,也就几天不能做活。”
程立说。
周夫郎道:“几天不能干活还不严重?”
又说:“这会儿卖肉的应该还在,我去看看有没有猪蹄,买一个回来。”
“阿嫂不用买,我伤的真的不重。”
程立不好意思。
裴乐道:“买吧,买个大的,我也想吃。”
周夫郎便取下围裙,出门买肉了。
裴乐看向程立,只见对方垂着左手,面色平淡如常,倒是怪会装的。
有人来买糕点,裴乐没再盯着未婚夫看,起身招呼顾客。
他一个人忙不过来,陈橘就跑到前面来帮忙装糕点。
程立本打算帮忙,可他一只手,装不了糕点不说,就连收钱都做不了——他没办法给银子称重,只好在后面坐着。
这只是个不便的开始,去茅厕、吃饭洗澡,才是真正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