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会把他带走。”
广弘学道,“我会带他去见父亲,若你没有问题,绝不叫你含冤。”
闻言,广汪生忙阻拦道:“大哥这哥儿又没出事,父亲日理万机,你何必拿这种小事去打扰他。”
“此事牵扯到你,你的事怎么会是小事?”
说罢,广弘学示意裴乐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一同离开小院。
想到这两兄弟方才的对话,裴乐明白自己这是身不由己陷入了广府内斗一时半会儿肯定是走不了了。
待走远些后,他开口道:“大人,我想去见三少爷。”
“我不是大人。”
广弘学微微一笑,“我如今只有秀才功名,尚无官职。”
裴乐改口道:“大少爷。”
广弘学:“其实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裴乐缄默。
他哪里敢直呼大名,况且他也不知道对方叫什么。
广弘学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年哥儿就在原先的院子里,我带你过去,但他受了伤,不一定见你。”
裴乐下意识问:“为何会受伤?”
“我不好代他说,你若能见到他,可以自己问他。”
—
裴乐见到了广思年。
广思年行动自若,穿戴也一如既往,只是左脸微肿。
“是广汪生那个混账打的。”
说起此事,广思年还是满心不忿,“酒楼原先是他管着,那些人贪的钱多数孝敬了他,我将事实上报后,查到他头上,他来找我说理,动手打了我。”
裴乐万万想不到事实竟是如此,更没有想到广思年竟还会挨兄弟的打。
注意到裴乐的诧异,广思年继续道:“你不要多想,府中除了他没有人会打我,而且我也没有挨过几次打,长大后就这一次。”
那便是小时候经常被兄弟欺负了。
“你有打回去吗。”
裴乐问。
广思年摇了摇头:“我打不过他,不过这次他拿出了好多银子,还被父亲施以家法,也算是恶有恶报。”
广思年又看向裴乐:“他知道你是我的朋友才对你下手,你这次是受我连累,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此次有惊无险,裴乐只希望知府大人能够处罚广汪生,对于补偿倒是不在意。
“还是多想想补偿吧。”
广思年说,“我爹就两个儿子,他不可能真的对广汪生怎么样的。”
广思年说的果然没错,晌午见到广瑞后,事实昭昭的情况下,广瑞很震怒地骂了亲儿子一通,随后问裴乐要什么补偿。
“我听说你如今在做糕点,我给你一家铺子如何?”
裴乐摇头:“我不要铺子,也不要银子,今日之事我不会告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