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来人裴乐飞快地跑过去,抱住了朱红英。
朱红英笑意明显,拍了拍小儿子的背:“多大的人了还跟娘这么亲近。”
“多大的人都是娘的儿子。”
裴乐说罢,松开手,又准备去抱裴伯远,“大哥。”
裴伯远推开他:“我就算了你先去开门。”
见大哥还是一贯的古板,裴乐暗自腹诽了两句乖乖拿出钥匙开门。
今日来的是朱红英、裴伯远、裴向阳和石头四人。
他们带来了几百斤米面、杂粮还有一些笼屉柜子等家具日用。
时候已经不早了,把车卸下来,家具等搬进屋子里,几人便重新锁上院门去附近的小饭馆吃饭。
裴乐三人是吃过晚饭的,因此只点了四菜一汤,要了一小壶酒。
裴伯远说了些家里的事,今年秋天收成很好,铺子的生意也不错家里多雇了一名长工。
“向浩的亲事也定下来了,女方是巧云,就是你们找的那名女夫子,两人打算年前成亲。”
裴乐记得巧云,也记得裴向星跟他说过巧云本不打算成亲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改变了主意。
“程立进学宴那天,马有庆父子两人把巧云堵了,想对人家姑娘使坏刚好让向浩撞见,把巧云给救了。”
朱红英道,“这事儿当时没人看见,上个月巧云自己说出来,大家才知道。”
裴乐追问道:“那马有庆呢?”
“他们一家已经被赶出村了。”
裴乐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后悔自己当初没有想办法把马有庆赶走。
巧云运气好被救了,若是运气不好,那便是一桩惨案。
果然遇见祸害就得斩草除根,绝不能留。
说完村里的事,周夫郎也把这边的包子铺等事说了一遍。
裴伯远听后点头,看向程立:“程立成绩如何了,在府学可还适应?”
“适应,这个月的小测夫子给我评了甲等。”
程立道,“虽未评具体名次,但获得甲等的只有五人。”
“好。”
裴伯远拍了拍程立的肩膀,“我当年果然没看错你,你是个会读书的。”
说罢,裴伯远给程立倒了一杯酒,叫他陪着喝一些。
程立年纪尚轻,连在进学宴上都没有沾过酒,但大哥让他喝,他也不好推辞,便拿起杯子,和裴伯远碰了一下,喝了一口。
小饭馆的酒算不得好,入口辛辣,程立觉得不适,剩下的便没喝。
裴乐同样没有喝过酒,趁着其他人说话不注意时,悄悄给自己倒了个杯底,入口同样觉得不好。
还是米酒好喝些。
在小饭馆吃饱喝足后,天完全黑了,几人回家简单洗漱一番,便各自回屋休息。
只有三间卧房三张床,朱红英就睡在了裴乐这屋。身体构造不同,通常女人哥儿也是要避嫌的,但他们是亲母子,朱红英年龄又很大了,自不用讲究。
次日是休沐日,但包子铺还是照常营业,程立还得去孙家做西席先生,上午下午各一个半时辰,没有多少空闲,便由裴乐带着家里人在附近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