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带着水壶,水还没有喝完,便没有去灌免费的。
吃饱喝足,辰时也过去了,站在太阳下明显感到更热。
裴乐尚能接受这样的热度,又纵马骑了两圈,过足瘾才让马儿慢走,驮着他在马场逛。
这时,他又看见了富贵哥儿。
对方骑着一匹很高大的白额棕马,似乎是因为太热而紧皱眉头。
马儿跑得不快,渐渐停下,扭头看向主人。
与此同时,富贵哥儿毫无征兆地往一旁栽倒——
恰好离得近,裴乐下意识伸手,握住富贵哥儿的胳膊,将人扶正:“你没事吧?”
“少爷!”
侍哥儿一直骑马跟在一边,方才也伸出手,但因为广思年是往裴乐的方向倒的,导致他没有够到人。
见情况不对,他飞速跳下马,将广思年从马上抱下来。
广思年头晕得很,腹内尤其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侍哥儿急白了脸,抱起广思年往屋内跑,并大声喊着让人去找郎中。
大些的马场都有郎中预备着,这边才喊,那边就有人提着药箱子跑过来,掌柜另外又派了几名骑师骑快马去请郎中,脸色也变白了。
乍然有人晕倒,附近的人都聚了过来。
“这哥儿是什么人,这么大阵仗。”
有人纳罕。
“邓家的夫郎,我见过。”
一名橙衣夫郎说。
“邓家?”
一时间,几个人齐齐变了脸色。
“邓”
这个姓氏让裴乐有些在意,遂向一名面相和善的夫郎询问:“邓家是做什么的?很厉害吗?”
看他年龄小,只是单纯询问,和善夫郎解释道:“邓家是开酒楼的,本身没什么厉害的,但这名年轻夫郎身份不一般,他是新上任的知府家的哥儿。”
竟有这般来头。
裴乐追问:“那他丈夫叫什么,是邓间吗。”
“对,就是老大邓间。”
完了。
裴乐心下一凉,如果真是府学中的那个邓间,那他们就要倒大霉了。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人。
程立知道他担心什么,低声道:“我们素来遵纪守法,应当不会出事。”
“但愿吧。”
裴乐自我安慰,“兴许他们只是同名。”
马场的郎中主治外伤,对内病了解一般,把脉诊断一通,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真是废物,你们马场就舍不得多花点钱吗,万一少爷出了事,你们整个马场都不够赔的。”
侍哥儿又急又怒。
掌柜连声道歉,说好郎中马上就到,又试图理论:“三少爷这病不关我们马场的事……”
“这就要撇清关系了?谁晓得他是不是在马场吃坏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