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概念,但笼统地知道,有些污染物经过“驯化”
之后,就会成为能被人类使用的道具。
但污染物有百般模样,驯化方式有千百种。你怎么知道拿到的污染物是要你每日朗读童话加封印,还是要用无机密封盒封印?
可这个名叫谢岑的治愈者,却能够随手使用封印物。那几个封印物的强度在她们看来已经挺高,而且绝对不是谢岑、黄独两个人能制作出来的。
放在荆棘之火的组织里,也肯定是需要妥善保管的道具了。可谢岑却毫无负担地将它们当成消耗品。
这意味着,在她们身后的那个“联盟”
,有专门的一批人研究污染道具,而且能持续稳定地批量供应道具。
管中窥豹,那一定是个比帝国稳定富足的官方组织。
“……那个游乐场里。”
花枪舔了舔莫名干燥的嘴唇,生硬地问,“还有几个帝国普通人。她们留在了你们那里,后来怎么样了?”
谢岑看了看她,瞧出了她暗藏的关心,说:“她们过得很好。”
花枪平淡地“哦”
了一声,客套话她熟。不过跟着联盟过日子,也不至于坏到哪里去。
但紧接着谢岑又补充:“我在看过那份卷宗后,特意去查过她们后来的现状。其中有两个现在合伙开了小饭馆,做出来的美食是联盟没有的口味,生意还不错。”
花枪愣了一下,加上这句话,就有说服力多了。
黄独拍了拍自己的队友,自豪道:“老谢的脑子可好了,就没有她看过却记不住的案卷。阿岑说的指定不会错。”
她昵称绰号混着叫,言谈举止无比亲密,对荆棘之火的成员来说也是种陌生的体验。
荆棘之火的同伴虽然能够彼此托付性命,却不会如此嬉笑谩骂。
那是属于普通人的快乐,但她们很难快乐。
贝贝则想,原来名字可以被亲昵者这样喊。这就是姓名的意义吗?
从前“贝贝”
是她的名字,现在是她的代号。她还没有一个真正的名字。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们的组织才能有互称姓名而非代号的那一天呢?
谢岑没花多久就治好了众人受的伤,连最开始她们被垃圾场里刀锋划破的切口都治愈了。
伸出过援手,两边的关系自然缓和。
谢岑和无音简单对了对情报,迅确定了共同目标。
“咱们都去兰花庄园啊,巧了么不是?”
黄独一拍手,“一起出呗。”
兰花庄园实在很好找。它散出的污染气息犹若实质,对异能者来说是目中钉一般的存在。
在距离大概十公里的时候,黄独给出了评价:“前面很‘粘稠’。”
谢岑:“粘稠?”
黄独抱着手,指尖轻点着胳膊:“很难抹消。”
在神土里使用“消”
还有一个不同,因为是精神力之间的直接对抗,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异能使用的难易与否。
现实里就没这么好,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使用完才能知道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偶尔她还会被蒙蔽,本以为是小东西,结果搞了个大的。
神土就像是一个由液体组成的世界,而她举着抹布到处擦擦。
有的地方稀薄,随手一拂就能拂掉;有的粘稠,需要费点力气才能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