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敲掌心,“所以,我们能不能尝试在这里召唤另一个邪神海母?”
打不过就请外援,薛指挥向来能屈能伸。
镜像体向亚当祈祷的那一幕给了她灵感,她不可能祈祷“父”
,“母”
倒是可以一试。
两个邪神之间一看就有矛盾,她们夹在中间没准能捡个漏。
许问清一怔,接着被逗乐了,用颇为神奇的语调说:“好像还真是个办法……”
“噢!母神啊。”
李维果捂住胸口小声嘀咕,“请原谅我小小地背叛你一下。”
说干就干,薛无遗立刻开始准备。
寺庙外那个教徒告诉过她们,只要在家潜心祈祷,就能得到神的回应。
薛无遗不清楚“家”
是不是必要的条件,支起硬纸卡写了一句【温馨小屋】,放在篝火堆旁。
——这空间还挺智能,薛无遗在写字的时候不是怀抱着“记录”
的心态,字就清晰地呈现出来了。
她见状投机取巧,想用不相干的字做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字谜游戏,结果不行。
该死的寺庙,居然能读心!
想想也是,它都能干扰记忆了,干扰脑子里的其它东西也可以理解。
“伟大的海母尊啊,我真心地向您祈祷……”
薛无遗像模像样地模仿起教徒的波浪纹手势。
她把海母的尊名全称叽里咕噜念了一遍,等了一会儿,掀开眼皮,四周毫无变化,让她感觉自己是个傻子。
薛无遗刚想骂人,下一秒,异变陡生。
“咕嘟咕嘟……”
不远处传来了水流汩汩的声音,众人齐齐循声望去。
只见一大股深红血水,像喷涌的潮水般,从井口流出。
*
同一时间,黄独谢岑小队。
黄独心中感慨,真不可思议,她们在寺庙废墟转了半天,找不到通往佛城一院的路,最后把压井口的石头挪开,跳下井口,居然就柳暗花明了。
井口在医院里对应的是五官科走廊入口,也不知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难道井口象征了人的五官通气口?
“还好不是肛肠科。”
黄独嘴贱地说,“我可不想自己是从……”
谢岑捂住她的嘴:“好了,你不要说了。”
从医院各处的标语可以看出,这儿就是佛城一院。
医院里空无一物,既没有医护人员,也没有患者。
广播持续地在播报就医指南,谢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说:“有趣……广播所处的这个时代,似乎医患关系很紧张,经常生医闹。而且广播的用词很不学术,非常口语化,说明这个地方的广泛受众并没有得到良好的教育与科普,听不懂太专业的用词。”
广播里有一句是“反对医闹,好好沟通”
。就像联盟的路边机器人会佩戴“禁止采摘树叶”
的袖章——就是因为曾经有人采摘,才会把这条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