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遗:“……”
看来如果抓到这些线香,为香客呈现未来的就是邪神;抓到封印物,为香客呈现未来的就是叶障。
她的神奇体质让她一把就抓到了最与众不同的那根线香。
薛无遗觉得很有趣,预言这种事也有倾向性吗?
“咱们出去细说。”
薛无遗说着,朝大门迈步。
青姐举起手里的香:“我们不上了吗?”
薛无遗:“不上了。给我们退款。”
僧人看了过来,没有阻拦没有说不好,只是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
薛无遗视若无睹。怎么,没见过香客灵机一动改主意?
她坚持地立在付款机前,青姐都忍不住拉了拉她小声说:“其实不退也行……”
也不差这点。
僧人冷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把天数还给了青姐。它不笑的时候,脸上的人皮更像一张面具了。
一行人开车大摇大摆出了佛寺,薛无遗调整着自动导航,特意绕了远路避开传教信徒,找了个阴影处停下。
她把自己刚刚的见闻全说了出来,车内氛围一时沉重。
如果第一幅画面是叶障给出的预言,那就更让人担忧了。
邪神的目的是恐吓,叶障的目的则多半是提醒。她们必须想办法让薛无遗避开那样的未来。
第二个片段也很让人在意,有“薛无遗”
出现的那个画面肯定代表未来,那另一边就是过去了。
那群少年大概率是佛城异化之前的旧人类居民,她们遭遇的事情可能代表了佛城堕落异化的过程。
“好多线索,好乱!”
李维果想了半天,抓挠自己的金,“母神啊,你就不能给我点线索吗?”
她们一路走来,疑问越来越多,得到的答案却不多。
薛无遗隐隐觉得,那两幅画面之间是有联系的。
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弗女士切片不知道还在不在她的身体里。
薛无遗猜,如果自己死了,那她的尸体里也会钻出一个人皮怪物。
它用她的血肉填充自己,伪装成她去找她的同伴。
她还想到了进入之前得到的信息——有个军人单独从佛城里出来了,而联盟不信任她。
联盟的不信任是对的,那个军人很有可能已经是怪物了。
预言呈现的是这个未来吗?
一句话压在薛无遗喉咙口,在她的舌尖打转,但她暂时没有说出来。
——如果我不再是自己,你们就像预言里那样杀了我,不要手软。
许问清抱着胳膊,全程沉思没说话,此刻冷不丁问:“如果一个死刑犯被通缉,她接下来有几条路可以选?”
她问得没头没尾,邢万里看了同伴一眼,说:“杀了通缉自己的人。”
方溶默默地扣了个【+1】。
张向阳:“呃……不能自吗?争取轻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