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瞅了瞅拐杖,又直视着老人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不会走的,跑走干什么?也和我妈妈一样被打断腿吗?”
老人一噎,这话在她听来更像威胁,而不像是表示臣服。
可小馍又确确实实没有什么举动,她挑不出毛病,只得用拐杖重重的拄了两下地,转身下楼去了。
李维果担忧地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小馍刚刚第一句话就是问,你们是来抓我的?而刚刚老人又说,你是不是想跑。
她们都能感觉到肯定生了什么事,空气里充斥着山雨欲来的紧张。
薛无遗往窗外看了一眼,门口站了两个亚型人,长了老鼠的耳朵和尾巴。
它们五官相似,正凑在一起抽烟,不用说就知道是陆二陆三。
这两个亚型人终于出现露面了,却是在这种场合下。
薛无遗皱眉,抬枪先往下来了两枪。
激光径直穿过了它们的身体,甚至都没有在地面上打出一个凹痕。
不能交互。也就是说,她们只能看着“剧情”
进展?也太憋屈了吧?
小馍没关注她们在做什么,她如今危机压头,已经对外界的事情丧失了兴趣。
薛无遗收起枪跟在了她后面,小馍走进了那个夹层小房间里。
在刚刚场景切换的同时,悬浮的日记本也消失了。
薛无遗下意识往房梁和墙的缝隙之间看,那里放着一本本子。日记本跑到那里去了?
小馍在夹层房间里站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她徒手抠着砖缝往上爬了几步,从缝隙里把本子拿下来。
薛无遗看了看确定,这本子不是她之前拿到的那本。它要新很多,是属于“过去时间线”
里小馍的本子。
薛无遗试图缓和气氛,问:“你的朋友小蓉呢?”
小馍冷淡地说:“没了。”
什么叫没了?
在大部分时候,说一个人“没了”
,就约等于“死了”
。
薛无遗:“……”
有时候也真想打自己这张破嘴。
接下来不管她再说什么,小馍都不理她了。
她只好看着小馍在砖墙边坐下,从袖子里掏出一支笔开始写日记。
还好,小馍并没有阻止她们看日记——反正几个鬼,也做不了什么。
【】
【他们不让我去上学,要把我嫁给隔壁村的一个男人。】
【但我知道,他们都在说谎。她们想把我交给“洞神”
,因为洞神承诺说这样可以让我弟弟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