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正好李晏将军也在,不如将这件事告诉他?”
昭阳公主也有些担心。
“好。”
青鸾点了点头。
回到将军府,青鸾将今日之事全盘托出,李晏的眉头越皱越紧:“那家皮货铺叫什么名字?”
“叫盛记皮货铺。”
昭阳公主说道。
“盛记皮货铺。”
李晏喃喃开口,看着青鸾,眼中有着希冀:“袅袅,你能将那个皮货商画下来吗?”
青鸾想了想,点了点头:“我可以。”
看着跃然于纸上的男子画像,李晏的眉心始终没有舒展:“这画像交给为父,为父需要去找陛下商议。”
他在西境多年,和西境那些部族也打了这么多年交道,战场上多年的敏感让他觉得此时非同一般。
将画像收好,交给父亲李晏的那一刻,青鸾眼中有着淡淡的忧虑:“父亲,万事小心。”
“好。”
李晏接过画像,想了想说道:“今晚不必等为父回来用膳了。”
青鸾点了点头,目送父亲离开。
“袅袅,不要担心,这事一定会有一个好结果的,三日后你就要嫁给父皇了,我相信老天爷一定会给你一场最完美的婚礼。”
昭阳公主安慰道。
“嗯,谢谢你。”
青鸾笑了出来。
正阳宫内,皇帝听着李晏的禀报,看着眼前的画像,冷冷开口:“你确定这人是浑邪部的人?”
“是,而且这人很有可能是老单于的儿子,他的长相和上月刚去世的浑邪部老单于有着八分相似,臣在战场上和老单于交手多年,他的长相早已经刻在了臣的脑子里,这个世上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李晏说道。
“暗一,你配合金吾卫将此事调查清楚。”
皇帝看着李晏:“这事由李晏将军负责,若遇紧急,将军可代朕决断。”
“是,主子。”
暗一恭敬应道。
李晏离开之后,皇帝看着手中的画像,将画像放到了烛火之上燃烬,眼中杀意尽显,窗外寒风萧索,裹挟着廊下那飞舞的菊花花瓣,只留下那满地的菊花残
逃出生天
半夜的时候,掌柜从外面急匆匆赶来,推开皮货铺门的时候,莫顿嗖得睁开了双眼,眼中浮上了警觉。
“单于,金吾卫马上就要来了,您要赶紧离开!属下送您出城。”
掌柜一脸焦急:“虽说现在已经宵禁,但是属下有办法能送你出去。”
说话间,紧闭的店铺门从外面被人大力踹着,莫顿握紧了手中的弯刀:“要走一起走,我不能将你丢下。”
他很清楚若是须陀被金吾卫抓住,那么迎接他的只有死亡。
“属下掩护您出去,您是我们浑邪部最尊贵的单于,属下身份低贱,若是因为守护您而殒命,是属下最大的荣光,只是可惜未能战死于沙场。”
掌柜眼中有着淡淡的湿意,他一把将莫顿推了出去:“赶紧跳窗,窗口那边有我们的人,他会带您去护城河边,到时候一路顺流而下,金吾卫就追不上您了。”
随着店铺的门被踹开,莫顿没办法,只能跳窗而出,看着主子顺利跃出窗口,掌柜算是舒了一口气,他看着围上来的金吾卫,一脸傲慢和不屑:“我可等你们很久了。”
他隐匿于燕京城多年,或许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莫顿掉进了一簇花圃之中,来迎接他的人是一个和掌柜年龄相仿的中年男子,身后还跟着数十个黑衣人装扮的没年轻男子。一看见他便要行礼,莫顿挥了挥手:“现在是紧要关头,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说话间便要离开,这时,从树丛间冲出来一队金吾卫,将他们包围了起来。
暗一走了出来:“莫顿单于,初次见面,不知道我这份大礼你是否喜欢?”
“什么莫顿单于,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来到燕京城做皮货生意的商人。”
莫顿冷笑。
“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如此,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暗一说完挥了挥手,众人便涌了上去,两拨人便开始打了起来。
铺子内,掌柜早已满身鲜血,他靠在墙边,显然已经没有了力气,看着那些金吾卫朝他逼近,他咧嘴一笑,在他们毫无察觉的时候,扭动了墙上的一个开关,顿时,轰隆一声,地动山摇间,整间店铺瞬间变成了火海
因着爆炸的气流让暗一和莫顿两人都受了伤,火势蔓延,莫顿最后看了一眼那熊熊燃烧的大火,最终强忍着痛楚跃入了河中。
“放箭!”
暗一叫了出来,这人刚才已经受了伤,一定跑不远。
箭矢如雨点般射入河中,只见河面上血雾弥漫,暗一眉心微皱,冷冷开口:“顺着水流一路往下去搜索,务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