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瑄回到东宫,换了一身衣裳,又喝了小德子端来的姜汤,看着萧卿轻站在一旁,无奈叹息:“你怎么都不说话了?”
“嫔妾没什么好说的。”
萧卿轻淡淡开口,她确实没什么好说的。
“坐到孤身边来吧。”
你选深深叹息:“孤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走到刘瑄身后,萧卿轻替他温柔地按摩着肩膀,享受着女人的温柔小意,刘瑄说道:“若你是孤的太子妃就好了。”
“殿下,嫔妾何德何能,再说了太子妃姐姐只是有些娇纵,本性不坏,对嫔妾也很好,您应该要对她好一些。”
萧卿轻温柔开口。
想起李青萍那个蠢女人,他就恨不得从未娶过这个女人:“孤最后悔的就是没有娶到李青鸾,若是当初嫁给孤的是李青鸾,而不是这个李青萍,那该有多好。”
“长乐郡主是李宴将军独女,李宴将军又深受陛下宠信,若是能得到她的青睐,确实会事半功倍。”
萧卿轻笑了出来:“其实现如今也不晚,嫔妾只怕殿下舍不得。”
李宴将军是他最后的希望,若是能得到李青鸾,什么手段他都能接受,这些年来,为了得到这个姑娘,他也算是绞尽了脑汁,只可惜总是功亏一篑。
现如今母妃已经被关在了北宫,这辈子已经无望,只能靠他自己筹谋一切了。刘瑄淡淡开口:“说说看你有什么法子。”
萧卿轻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什么,刘瑄脸上露出了笑容:“卿轻,你可真是孤的宝贝呢!”
“殿下谬赞了。”
萧卿轻掩嘴而笑。
回到正阳宫,福全替皇帝换衣裳,皇帝淡淡开口:“高氏终究还是太过执着于中宫这个位置了。”
“人都是有执念的,高氏的执念是中宫之位,陛下又何尝没有执念呢?”
福全深深叹息。
换好衣裳,皇帝坐在书案前,小成子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捧着一份折子:“陛下,这是瑞王从江州八百里加急送来的,还请您过目。”
“终于来了,朕可是久等了。”
皇帝嘴角微扬,自己这个皇叔终究还是做出了决定
皇帝看后,放下手中的折子,深深叹息:“将这份折子抄送一份,送去宁国公府,交给朕的堂妹。”
“是,陛下。”
福全恭敬应道,自己这个主子真是擅长杀人诛心。
宁国公府,刘绮醒了过来,蕊姨娘嘲讽的声音传来:“呦,我的郡主总算是醒过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呢!”
她慌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瞧我这张嘴,真是不会说话了,您早就已经不是郡主了,现在连县主都不是了,那我称您夫人吧!”
“蕊儿,你这贱人,连你都敢羞辱我了吗?”
刘绮怒斥道:“不管怎样,我都是皇亲贵胄,金枝玉叶,哪是你这种下贱的姨娘能比的。”
“我呸,还金枝玉叶呢!你现在可是连根草不如呢!”
蕊姨娘冷笑出声:“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父亲瑞王已经向陛下上表,和你断绝父女关系了,你再也不是他的女儿了。”
她笑得嚣张:“现在看来,你比我都不如呢!至少我还有丈夫,还有父亲,你可什么都没有了。”
刘绮捂着自己的胸口:“不可能,这不可能!父王怎么会,怎么会”
“怎么不可能,你只是他的女儿,又不是他唯一的孩子,他为什么不能舍弃你!”
蕊姨娘继续说道:“毕竟在家族和你之间,他只会选择家族。”
刘绮颤抖着手指着蕊姨娘:“你别得意,我还是国公夫人,我的女儿是太子妃,在我面前你终究是妾,一个下等的妾!”
蕊姨娘将一份折子丢给了她:“刚才你还未醒,这是宫里送来的,你看看吧。”
刘绮颤抖地打开了折子,泪水不断滑落,字字句句似乎都在戳她的心。那是最疼爱她的父亲,也是她最大的依仗,竟然会如此对待她,她终究成为了家族的弃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