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泪眼婆娑地看着自己的大伯父和大伯母那卑鄙的嘴脸,是的,卑鄙,她觉得这个词语最能体现,此时此刻他们的样子。
“既然母亲都去世了,这母亲的丧事便由我们大房来操办了,至于这钱的事,咱们亲兄弟明算账,母亲的丧葬费用就要由你们两兄弟对半分。二叔,我这个提议你同意吗?”
惠仙郡主淡淡开口。
“若是大哥不想办母亲的丧礼,我可以一个人来操办,母亲还尸骨未寒,在她面前说这些话,你们觉得像话吗?”
李宴怒斥道。
“二叔,你这是存心想让我们宁国公府在燕京城里丢脸不成?自古以来,父母双亲都是有长房养老送终,我们夫妻两自认为对老太太不错,你这一回来就横挑鼻子竖挑眼,存心再找茬吗?”
惠仙郡主并不买账。
“大嫂,我是在和大哥说话,并不是在和你说话,难道你没有自知之明吗?”
李宴冷哼了一声。
“二弟,郡主说的也不无道理,这”
李阳继续和稀泥。
李宴觉得自己和这对夫妻说话,简直是在浪费时间,正在这个时候,福全的声音传来:“这是在吵什么!”
这福全怎么又来了?这老太太刚死,皇帝就已经知道了?惠仙郡主确定,自己还没有派人去宫里报丧呢!
“老奴奉陛下的旨意,来告诉各位,永安大长公主殿下薨逝,陛下心中悲痛,葬礼一切事宜已交由老奴及钦天监一起来操办。”
福全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青鸾,这姑娘这悲悲戚戚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不已。
“公公,您侍奉陛下劳心劳力,这种事就不必劳烦您了。”
惠仙郡主试探地开口。
“郡主,此言差矣,陛下说了,要永安大长公主殿下是他最敬爱的皇姑母,幼时对他极好,她的葬礼他一定要亲自过问。”
福全意味深长地开口:“怎么?郡主是对陛下的决定有质疑吗?”
“不,不敢。”
惠仙郡主哪敢质疑皇帝。
李宴冷笑,什么叫纸老虎,这不就是一只纸老虎吗?就这样的纸老虎也配欺负他的女儿这么多年?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臭女人给弄死。
“将军,陛下的意思,您明白了吗?”
福全试探地问。
“自然明白。”
李宴看了一眼这对夫妻,继续说道:“陛下的安排甚好。”
这李宴将军果然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透,福全拍了拍手,一行人鱼贯而入,开始有条理地做起了事。
“长乐郡主,老奴看您脸色不好,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这儿就交给老奴带来的人吧。”
福全说道。
“那时多谢公公的美意了。”
青鸾知道,福全的一语相关,看来某人又已经来到了她的晴雨院了
晴雨院中,皇帝自顾自在喝茶,青鸾推门而入,看着小姑娘那一脸悲戚的样子,皇帝心疼极了。
“兰生,祖母死了,永远离开我了。”
青鸾一把抱住男人的腰,泪水不断滑落。
皇帝安抚着她:“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他捧着小姑娘的脸,吻去她的泪珠:“我能明白袅袅心中的痛,因为我也曾经经历过这份锥心之痛。”
“我好累。”
青鸾在男人的怀中闭上了双眼。
“好好睡吧,我一直都在。”
皇帝抱起小姑娘走向了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