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祖——罗睺。”
冥河的身体猛然一震!
他的猩红双目中,杀意、贪婪、恐惧、期待……无数种情绪一闪而过,最终化作一种复杂到极致的神色。
“罗睺……”
冥河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声音沙哑,“龙汉初劫的魔祖……他还活着?”
“活着。而且即将归来。”
无天从眉心取出一丝罗睺的魔念信物,暗金色的光芒在血色魔宫中绽放。
冥河感受到那股来自万古之前的魔祖气息,面色剧变——他的杀道,本就源自魔道的分支,对魔祖气息有着天然的感应。
这股气息,做不了假。
“罗睺大人……”
冥河的声音颤抖了,与那些天魔一样,眼中燃起了狂热的光——但比天魔更加复杂,因为他多了一层——算计。
冥河不是天魔那种只凭本能行事的低等生灵,他是洪荒老牌强者,心机深沉,反复无常。
他的“臣服”
,必定带着条件。
“罗睺大人若能助我修复血海根基,我便……”
冥河斟酌着措辞。
“罗睺大人不会亲自出手。”
无天打断他,“但他会传授你一套功法——以魔道之力修复血海根基,甚至比封神前更加稳固。”
“条件是什么?“冥河直接问。
“条件只有一个——当我攻入灵山时,你率血海大军,从侧翼牵制人教。”
冥河的眼睛眯了起来:“牵制人教?你是要我对付通天和女娲?”
“不是对付,是牵制。“无天强调,“你不需要与人教正面交锋,只需要在血海方向制造足够的压力,让人教无法全力支援佛门即可。”
冥河沉思良久。
他恨人教——恨通天、恨女娲、恨孔宣、恨赵公明、恨云霄……封神量劫中的每一笔血债,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但恨归恨,他不是傻子。
与人教正面交锋,以他目前的状态,无异于以卵击石。
但“牵制”
……
“可以。“冥河终于点头,“但我有三个条件。”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