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若明面揭破,恐其狗急跳墙,对金圣宫不利。需得想个稳妥法子。”
“猴哥,那咋办?总不能看着那国王被慢慢害死吧?”
猪八戒道。
“明日,俺去揭那皇榜。”
孙悟空早有计较,“朱紫国王久病,必有招贤皇榜。俺便以游方郎中的身份揭榜入宫,明为国王治病,实则探听虚实,稳住国王病情,并寻机与那可能存在的朝中内应周旋,同时麻痹那赛太岁。
待稳住后方,俺便去那麒麟山獬豸洞,会会那赛太岁,救出金圣宫!”
“此计甚妥!”
玄奘赞同,“只是悟空你需小心,那赛太岁既有法宝,能屡败官兵,定非易与之辈。”
“放心,俺省得。”
次日,孙悟空摇身一变,变作一个相貌清癯、三缕长髯、背插布幡、上书“专治疑难杂症,起死回生”
的游方郎中,径至皇宫门前。
果然见那照壁墙上,张贴着泛黄的求医皇榜,悬赏万金,征召天下名医。
守榜军士见有郎中揭榜,不敢怠慢,飞报入内。
不多时,有内侍引孙悟空入宫。丞相并几位御医已在偏殿相候,见孙悟空相貌陌生,打扮寒酸,皆有疑色。
一番盘问,孙悟空对答如流,更将国王病症说得头头是道,甚至指出几处御医未曾留意的细节,令众御医暗自心惊。
丞相见他说得有理,又兼国王病情日重,别无他法,便引其前往寝宫。
孙悟空再入寝宫,以望闻问切为名,仔细诊断,更借机驱散了昨夜妖道残留的最后一丝热毒,又以玄功元气为国王梳理了部分郁结气血。
一番施为下来,国王虽然未醒,但气息平稳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一丝血色。
丞相与御医见状,又惊又喜,态度顿时恭敬起来。
“陛下之疾,乃惊忧过度,外邪入侵,更兼……中了某种慢性热毒。”
孙悟空捻须道,“热毒已解,惊忧之症,需静心调养,更需……了却心事,方能痊愈。”
“了却心事?”
丞相苦笑,“先生可知陛下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