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顿时敬佩又感激的看向云渡。
这位大师,是真大师啊!
轰隆——!
轰隆——!
又是两道雷落下,依旧被阵法轻松挡住。
这三道雷,对于旁人而言的确可怕,但云渡在原世界是修炼到了大乘期的,期间遭受过的天雷比今天这三道可厉害不止千百倍。
所以,这对她而言都是小事儿。
“如今你们的婚姻关系已经接触。”
阵法撤去,云渡道:“可以各自投胎去了。”
说着,她又看了眼周万成,道:“临走前,你如果有话想对你父母说的话,可以跟他们说。”
周、赵夫妇看不到儿子魂魄,但一听这话,就知道儿子在附近。
两人找不准方向,只能迷茫哭喊,“儿啊!你在哪儿,你出来看看爸妈啊!”
周万成静静看着他们,末了,还是摇摇头,“不了。”
他唯一想跟父母说的话,就是希望他们能跟何冬月道歉。
但他知道,父母不会这样做。
所以,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不想自己入地府前,与父母最后的交谈还是争吵。
也不想何冬月因为他父母拒不道歉的态度再受伤害。
就这样吧。
云渡也不劝说,只是看向何冬月,“你之前说,你是趁着鬼王作乱,趁机从地府跑出来的。”
“这期间,你跟鬼王有过交集吗?”
何冬月点点头,“有。”
说着,她从身上掏出一个药瓶,“我们是一起从地府跑出来的,他得知我要去找给我配冥婚的人算账,就给了我这瓶药,让我有需要的时候吃下,能瞬间助长我修为,帮我大忙。”
“但我妈从小就教我,陌生人给的东西可以收下,然后说谢谢,但是千万不要吃,所以我一直揣着没敢动。”
云渡淡笑,“你做得很好。”
“那瓶药可以给我吗?”
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