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云渡什么来历,但能感觉出她确实厉害。
自觉藏不住,何冬月老老实实点头,“那之后我就成了恶鬼……”
这样的做法不可取。
但在当时的处境下,何冬月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她入地府后,自有阎王定罪她,云渡不对此做审判,只道:“你成了恶鬼,而周万成当时刚死不久,还是个低阶魂魄,你在这段婚礼里占据了主要位置,能够碾压他了。”
说着,她看向被何冬月始终遏在手里的周万成,道:“你便把他当成了威胁周、赵夫妇的筹码。”
何冬月点了点头。
她刚回人间的时候,也是个低阶鬼魂,两个弟弟卖了她的尸体后就离开了老家,她光是找人就找了两年。
而周万成本该一死就去地府投胎,但因她这个‘妻子’滞留人间,他被‘婚姻’牵扯,也进不去地府大门,就只能被困在尸体里。
她跟弟弟们算完账后,才回到周万成家里,把周万成当成了把柄。
“我才不要背负一桩这样的婚姻,生生世世跟一个陌生男人绑定在一起。”
何冬月道:“所以我要他爸妈去找人布阵,把我们的婚姻解开,否则他们的儿子也别想安生度日!”
“可他们找来的全是废物!没一个能解开我们的婚姻!”
阵法外,周、赵夫妇看不到何冬月,也听不到她说话,可见云渡对着某个方向,静静站了很久,两人大约也能猜到,云渡一定是在听何冬月讲话。
两人逐渐心生不安。
云渡已经知道了冥婚的存在,且偏向何冬月了。
如果她彻底站在何冬月那边,要帮着何冬月来对付他们……
“大师!”
周叔来不及多想,急匆上前想冲入阵法内。
但阵法已成,外人进不去,周叔直接被弹开摔在地上。
赵姨连忙去扶人,但也没忘了隔着阵法对云渡喊话,“大师!你千万别听何冬月瞎说!”
“我们的确给他们办了冥婚没错,但那都是何冬月家里人同意了的!我们也不是强买强卖啊!”
周叔也帮腔,“对!反倒是何冬月!这两年挟持我们儿子,逼迫我们找人帮她解除婚约。”
“那婚约难解也不是我们的问题!可她却把这件事怪在我们身上,失败一次,就会折磨我儿子一次!”
“要不她能是恶鬼呢!她心思就是如此歹毒啊!大师你不能信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