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渡看了眼鹿鸣鸣,眸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
孩子成长了,会动脑子了。
“冤枉啊!”
对面,赵姨嚎啕道:“我们哪里敢有什么事儿瞒着大师?”
“我儿子的确是四年前去世的,但我们两口子是干白事儿的啊!我们学过怎么防腐化,就用在了儿子身上。”
“看上去像是没用特殊手段,其实都是用了的。”
鹿鸣鸣又抓住了疑点,“既然是四年前去世的,为什么当时没下葬,还特意防腐把尸体留在了你们棺材铺里两年?”
“这……”
赵姨一噎。
周叔又忙道:“我们就这一个儿子,年纪轻轻就走了,我们心里特别舍不得。”
“想着不管是烧成灰还是埋土里,那都是往后再也看不到了。”
“所以我们做了防腐,想先把他留在身边,看几年,再给他下葬。”
“怕吓着别人,我们还特意放在了铺子最里面……”
夫妻俩哭诉着,都给裴野听心疼了。
他不免皱眉看向鹿鸣鸣,“人家俩口子没了儿子,本来就很难过了,你还要拿着他们儿子的死来质疑他们?鹿鸣鸣你有没有心啊?”
“人家怎么做防腐,为什么要把尸体放在家里,这都是人家自己的事儿,他们也没想影响别人,该怪是的那个女鬼。”
“若不是她莫名其妙缠上来,这家人哪里会受现在的苦?”
听到裴野为自己生,周叔、赵姨两口子当即又眼含热泪的对裴野道:“这位先生是真好人啊!”
鹿鸣鸣:“……”
她有点委屈的嘟囔,“我这不是觉得奇怪才多问了两句吗,万一他们对云渡有隐瞒,还云渡抓鬼的时候被算计怎么办?”
云渡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没错。”
而后,她又看向周叔和赵姨,“问心无愧的人,也不会觉得这两个问题有所冒犯,对吧?”
周叔、赵姨:“……”
两人勉强挤出一抹笑,“对,这个小姑娘也是为了云大师着想嘛,能理解,能理解。”
赵姨说着,又强调道:“但我们真的没什么瞒着大师的,大师你一定要相信我们啊,我们都是被那女鬼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