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从善自信满满。
面上却装得很是无辜,甚至还有被冤枉杀人的委屈。
云渡看着他的神情,讥笑,“你不知道吧?手上沾了人命的人,不管过去多少年,即便被害者已经转世投胎了,你与被害者的尸身之间也永远连着一条线。”
“只要你在这儿,我就能找到她们的尸体。”
戴从善心一颤。
云渡能转眼间就把自己从国外薅到这儿来,那找尸体这事儿没准她还真能做到。
戴从善本能往后退了两步,想离云渡远点。
但云渡只是抬手,他的身体便不受控的朝着云渡走去。
“不……不要。”
他抗拒着,却最终还是被云渡的手指点中眉心。
随即,他感觉什么东西破开了自己的大脑,拽着他的神经,无限拉长。
“啊——!”
痛苦的哀嚎划破长空。
戴从善的面容瞬间惨白。
浑身疼到抽搐,腿软想要跪下,却又被一股强大且无形的力量生生拉拽着,让他连个细小的动作都做不了。
好痛苦!
人生从来没有如此痛苦过!
“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是谁!”
此刻他看着眼前的云渡,明明是个神色淡然,看着无害的小姑娘,他却觉得此人神情越平静,越是可怕至极。
云渡无心理会他的恐惧。
“找到了。”
云渡收回手,戴从善当即绵软无力,浑身冷汗的跌坐在地。
“他交给你们。”
云渡对警察道:“我去把尸体带回来。”
警察一边控住戴从善,一边道:“我们让两个同事跟你一起去,得做现场记录。”
云渡点头,“好。”
她带着两个警察转眼消失在了派出所。
剩下的人则麻溜联系法医。
他们所里是没配备法医的,要用得跟上面借调。
另一边,云渡带着两个警察来到了河边。
戴从善妻女的尸体因为被他放入了行李箱里,因此沉到了水里,没有飘到河面上,故而八年都没被人看到。
云渡站定河边,单手掐诀,两指合并,空中随即凝出一把巨大的,银白色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