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原身。
但听到这些话,心里还是难受。
原身的父亲母亲,虽然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没有接触过,但。。。
如此好的两人,他们的女儿不该被亲戚卖掉换钱,不该死了之后连抚恤金都被贪了。
“你长得很像他。”
萧衍翊说。
沈蘅芜抬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低下头,眼眶红了。
她咬着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萧衍翊看着她红的眼眶,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是想做什么,又忍住了。
“你父母要是还在,”
他说,“不会让你受那些苦。”
沈蘅芜吸了吸鼻子,用力搓了两下衣服,把涌上来的情绪压下去。
“王爷,不说这个了。”
她的声音有点哑,“你伤还没好,别蹲太久,对伤口不好。”
萧衍翊没动。
他看着她的侧脸,睫毛湿了,鼻尖红红的,嘴唇抿得紧紧的。
明明想哭,硬撑着不哭。
他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了。
从京城到边关,从酒楼到营地,她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都在他脑子里转。
他心里有些乱,不知道为何会心慌。
但他只知道,现在看她难受,他心里更难受。
“沈蘅芜。”
他叫了一声。
沈蘅芜抬起头,眼睛红红的。
“以后有什么事,可以跟我说。”
沈蘅芜愣了一下。
河水流过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大。
她看着他,他看着她。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把她的头吹到了脸上。
她伸手把头别到耳后,低下头,继续搓衣服。
“王爷,小的就是个小厮。”
她说,声音很低,“不敢老麻烦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