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王爷。”
萧衍翊“嗯”
了一声,重新坐下来看军报。
沈蘅芜转身出了门。
站在门口,她深吸了一口气。
他居然连她骑马的姿势都注意到了。
她把那张纸从袖子里拿出来看了一眼。。。画得挺糙,但关键的地方都标出来了。
她又叠好收回去,往伙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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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五天,队伍终于到了边关。
沈蘅芜远远就看见了那座灰扑扑的关城。
城墙不高,但很厚,墙上插着旗帜,被风吹得直响。
城门外是一片空旷的荒地,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再往北就是敌军的势力范围。
边关比她想象的要荒凉。
风沙大,吹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中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队伍进了城,萧衍翊去跟守将议事,沈蘅芜被分到了后勤。
后勤处在城东的一个大院子里,主要负责全军的伙食和药材。
沈蘅芜会熬药,被分到了药房。
每天的工作就是切药、煮药、给伤兵换药。
活儿不轻,但她干得利索。
药房的老军医姓陈,六十多岁,话不多,看她干活麻利,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萧衍翊住在大营里,离后勤处隔了半条街。
沈蘅芜每天熬好药,送到伤兵营,偶尔也会被叫去给萧衍翊送茶水。。。这是她从京城就干惯了的活儿,到了边关也没断。
来的第三天,出事了。
那天下午,沈蘅芜正在药房里切黄芪,小团子忽然在她脑子里响了。
【宿主宿主,北城门方向,有人要搞刺杀。】
【混在巡逻队里,目标是王爷。】
沈蘅芜手上的刀顿了一下。
她放下刀,跟陈军医说了一句“我去送药”
,出了药房,往北城门走。
到了北城门附近,她没敢靠近,远远地看见萧衍翊正站在城墙上往下看,身边围着几个将领和一个巡逻队。
巡逻队有十几个人,都穿着边军的甲胄。
沈蘅芜扫了一眼,看不出哪个有问题。
‘小团子,具体是谁?’
【左数第三个,腰上别短刀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