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派人下来报,“王爷,山上没有人,但现了不久前有人驻扎过的痕迹。”
萧衍翊的脸色沉了一下。
“加快度,过了隘口再休息。”
队伍加通过隘口。沈蘅芜骑在马上,手心出了汗。
如果有人在这里埋伏,他们这一队人怕是要吃大亏。
幸好萧衍翊谨慎。
出了隘口,天已经快黑了。
队伍在一块平地上扎营。
沈蘅芜忙着生火烧水,泡好茶端到萧衍翊的帐篷里。
他正坐在灯下看地图,见她进来,抬了下下巴示意她把茶放下。
沈蘅芜放下茶杯,正要退出去,他忽然开口了。
“这几天骑马,腿疼不疼?”
沈蘅芜愣了一下。
“不疼。”
“说实话。”
“。。。有一点。”
萧衍翊从旁边的小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往她那边推了推。
“晚上抹上,揉开了。”
沈蘅芜拿起来,低头看了看。又是药膏。
“谢谢王爷。”
“出去吧。”
沈蘅芜转身出了帐篷,手里攥着那个小瓷瓶。
夜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一股草木的气味。
她把瓷瓶收进袖子里,回自己的铺位了。
第五天,萧衍翊骑马从队伍前面下来。
他经过沈蘅芜身边的时候,度没减,偏头看了她一眼。
“还撑得住?”
“撑得住。”
他没再说什么,一夹马肚子,回前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