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继续道,“你以为把所有罪名推给沈霁,自己就能脱身?”
“你以为他死了,就没人知道真相了?”
他站起身,走到沈章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查了四年前的药材记录,查了当年太后生产时的事,查了那几个被你灭口的接生嬷嬷,查了被你毒死的太监。”
沈章脸色惨白,浑身都在抖。
萧绝从袖中取出一叠纸,扔在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
“这些证据,够不够治你的罪?”
沈章低头看着那些纸,手抖得厉害。
第一张,是太医院四年前的入库记录,写着“无名草”
的来源。。。南边来的商人,和沈府有十几年交情。
第二张,是那个商人的供词,承认受沈章指使,专门从外地搜罗各种稀有药材,其中包括那味“夜藤变种”
。
第三张,是当年接生嬷嬷的死亡记录,仵作后来重新验尸,现不是意外溺水,是被人按在水里淹死的。
第四张,是当年经手皇子后事的太监留下的密信,信里写着——安老王爷让他把孩子抱出来,交给沈章。
第五张。。。
第六张。。。
一张张,一件件,清清楚楚。
沈章看完那些证据,整个人瘫软在地。
他知道,完了。
彻底完了。
“还有一件事,”
萧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你可能还不知道朕已经知道了。”
沈章抬起头。
萧绝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当调换朕的大哥的人,是你。”
沈章浑身一震。
萧绝冷哼一声,“什么故人之子,都是借口。”
“你养了他二十多年,不是不忍心伤害刚出生的大哥,而是为了利用他,折磨他,有朝一日把他当棋子使。”
沈章瘫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殿内鸦雀无声。
文武百官全都傻了。
当年的皇子没死?
被安老王爷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