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得很好。”
得到他如此直接的肯定,苏窈感到一阵欣慰,她追问道,“那边的问询情况怎么样?赵成的反应?”
陆临渊一边推开办公室的门,示意苏窈进去详谈,一边说,“赵成的应激反应最显着。”
“正常询问的时候,有些冷静过头了。”
“提到关键物证时,有明显的微表情和肢体失控。”
“结合你找到的这些新物证,他的嫌疑急剧上升了。”
两人在办公室内坐下,苏窈带来的新物证被放在桌上。
陆临渊指着那些画说,“这些无序重复的涂鸦,是内心焦虑和强迫性思维的一种外化表现。”
“指向性已经是非常强了。”
苏窈点头补充,“颜料的样本已经在检测了,如果洗笔池边缘的残留物与之前的物证确认为同一种的话,也就说明他。。。。。。”
“没错。”
陆临渊表示同意,“这些证据链基本可以形成闭合了。”
“等其他几组回来后,整合一下信息。”
这时,李队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陆顾问,苏窈,正好你们都在。”
“各组初步汇报都完成了,就等你们的。。。嗯?这是?”
他看到了桌上的新证物。
苏窈立即起身汇报,“李队,这是我刚才在画室新发现的物证。。。”
一小时后,专案组会议室。
综合了各组问询的观察结果,果然,其他四名询问对象在问询过程中都没有表现出像赵成那样明显的破绽。
赵成的嫌疑度一下子提到了最高。
陆临渊总结道,“综合种种来看,赵成不仅在问询中表现出高度可疑的心理应激,苏法医更是在其工作区域发现了同款颜料。”
“建议立即对其采取控制措施,并申请搜查其住所和个人物品。”
李队长高度重视这些新发现,当即部署,“行动!先控制住赵成!我现在立即申请搜查令!”
“待搜查证下来,立即带回局里。”
散会后,陆临渊和苏窈最后走出会议室。
不知不觉,已经是傍晚了。
“走吧,我送你。”
陆临渊先一步走出会议室。
“啊?噢噢,谢谢。”
苏窈有点没反应过来。
俩人一起走向停车场。
“今天配合得不错。”
走到车旁,陆临渊突然说了一句。
她有点意外,随即笑起来,露出一口小白牙,“是陆顾问你的想法启发了我。”
陆临渊没再说什么,拉开车门上了车。
车厢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
开到半路,在一个红绿灯路口,车子突然轻微顿挫了一下,然后发动机指示灯亮了起来。
陆临渊皱了皱眉,试着踩了踩油门,车子反应迟钝。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