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兽撕裂者胸口被斩开一道恐怖的伤口,内部结构清晰可见,动力炉的轰鸣都变得断断续续。轻风突击者右臂垂落,关节处冒着黑烟,显然已彻底报废。
再次平手。
但这一次,修罗没有笑。他盯着魔兽撕裂者,许久,缓缓开口:“刚才那一爪,是李牧的‘断龙手’。你怎么会?”
阎非喘息着,鲜血从嘴角溢出,但他笑了:“父亲教的。他说,这是李牧叔叔当年救他一命时用的招式。”
修罗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收起战斗姿态,轻风突击者站立在原地,破损的右臂无力垂下。
“你父亲……还好吗?”
“还好。”
阎非说,“就是老念叨,说当年在‘血月战场’,欠李牧叔叔一条命。”
修罗又沉默了。然后,他笑了,笑声苍凉:“血月战场……是啊,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李牧那小子,为了救你父亲,用这招‘断龙手’,硬生生撕开了一台月星的‘深渊级’机甲。自己废了一条胳膊,但救回了十七条人命。”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后来他死了,死在‘星陨战役’。临死前托人带话给我,说‘老罗,要是哪天你见到任重山那混蛋的儿子,替我跟他说,他爹欠我的那条命,让他儿子还’。”
公共频道里,只剩下机甲引擎的轰鸣。
许久,阎非开口:“前辈,这一战……”
“还没完。”
修罗打断他,轻风突击者抬起完好的左臂,从背后又抽出一柄刀——一柄造型古朴的短刀,刀身狭长,泛着幽蓝的光。
“李牧的‘断龙手’你学会了,那他的‘必杀七枪’,你学了几成?”
魔兽撕裂者驾驶舱内,阎非瞳孔骤缩。
“前辈你……”
“李牧的枪法,是我教的。”
修罗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当年在血月战场,我教了他七枪。他说,这七枪练成之日,要请我喝酒。可惜,酒还没喝,他就死了。”
短刀在手中旋转,刀光如练。
“今天,我用这七枪,替他看看,他战友的儿子,学到了几分。”
话音未落,短刀刺出。
没有风声,没有光影,只有一道幽蓝的寒芒,如流星划破夜空,直指魔兽撕裂者驾驶舱。
“第一枪,破风。”
阎非浑身汗毛倒竖。这一枪,和霹雳的“破风”
一模一样,但更快,更准,更狠!他本能地操控魔兽撕裂者侧身,但刀锋如影随形,仿佛早就预判了他的闪避。
“铛——!”
合金爪与短刀碰撞,火花炸开。魔兽撕裂者被震退三步,右前足合金爪上又多了一道裂痕。
“第二枪,断流。”
短刀回抽,再刺。这一次,刀光如水流般绵密,封锁了所有退路。阎非咬紧牙关,魔兽撕裂者四肢力,向后猛跃,但刀光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第三枪,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