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像播放完毕,投影自动关闭。网吧里亮起昏黄的灯光,照着一张张年轻而狂热的脸。
“济公叔,”
一个戴眼镜的学生小声问,“加入空白小队,要什么条件?”
老兵转头看他,又看看周围几十双期待的眼睛。他想起三年前,塔克拉沙漠的夜晚,队长阎非站在篝火旁说的话。
“条件?”
火眼济公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第一条,享受机甲战场。第二条,享受荣耀。就这两条。”
“不要报名费?不用考核?”
“考核?”
老兵嗤笑,“队长说了,能打、敢打、愿意为队友挡枪的,就是兄弟。其他的,不重要。”
年轻人面面相觑。在这个什么都要考核、什么都要排名的时代,空白小队的门槛低得不可思议。
“那。。。队里有钱吗?”
另一个学生小心翼翼地问,“我看任淼的暗黑骑士,改装费至少几百万吧?”
“钱?”
火眼济公从吧台下拿出个旧笔记本,翻开一页。上面是手写的账目,字迹歪歪扭扭:
“纪元217年3月,空白运输队盈利12万星币,按贡献分配。
纪元217年4月,交易平台手续费收入87万,3o%用于战队建设,7o%按劳分配。
纪元217年5月,矿产开采权转让费2oo万,全队平分。。。”
他合上笔记本:“看见没?自己赚,自己分。队长从不多拿一分,也从不让人白干。”
网吧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在这个各大战队疯狂压榨新人、抽成高得离谱的电竞圈,空白小队的模式简直像神话。
“济公叔,”
最先开口的学生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我。。。我想加入空白小队!”
“我也想!”
“算我一个!”
火眼济公看着这些年轻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他想起三年前塔克拉沙漠那个夜晚,队长阎非说:“总有一天,我们要建个地方。让想开机甲的人开机甲,想战斗的人战斗,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现在,这一天好像来了。
老兵举起酒杯,对所有人说:“行啊。等队长回来,我跟他说。但先说好,进了空白,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得互相挡子弹。”
“是!”
几十个声音齐声回答,震得网吧天花板灰尘簌簌落下。
同一时间,星穹市中心,星际会展中心。
可容纳十万人的主会场座无虚席,过道里挤满了记者,直播无人机如蜂群般盘旋。这不是机甲战场的比赛,而是“星际未来科技”
的产品布会。但诡异的是,会场上空悬挂着空白小队的旗帜——黑底,金色VII徽标,在聚光灯下如燃烧的火焰。
后台休息室,李柏天站在镜子前,整理西装领带。这套定制西装要二十万星币,但他穿得浑身不自在。三个月前,他还是个辍学创业、欠债两亿的穷学生。现在,他是估值千亿的科技公司ceo。
“李总,还有五分钟。”
助理推门进来,声音在颤抖。
李柏天点头,深吸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小的透明晶体,放在掌心。晶体内部,有星光流转,仿佛封存着一片微缩的银河。
这就是亚空间晶体。ea系统提供的技术,阎非主导研,他负责商业化的划时代产品。它能将物质压缩进亚空间,实现理论上无限大的“便携存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