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无上宗本就是站在佛门天衍宗这边,更别说林筱还给他们布了引灵阵,现在林筱可能有难,他们岂能坐视不管。
岳子舒消失后,沈知秋便看着那个方向不言不动了几秒,良久,一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找。”
玄天剑宗的人一愣,沈知秋说什么?找?他们也要去找天衍宗的席吗?
“找殷青,把他带到我面前!”
沈知秋音调罕见的升高,身后的长剑仿佛感应到它主人的愠怒跟着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脱鞘而出,斩杀那个惹怒它主人的人。
玄天剑宗几人从没见过沈知秋这副样子,他们印象里沈知秋从来都是很冷淡,除了剑没什么可以让她动容。
他们不明白沈知秋为何会这么大的火,殷青是他们玄天剑宗的弟子啊,为何他们感觉沈知秋好像站在了天衍宗那边。
不过这次殷青做的确实过分了,那个金丹到底是天衍宗的席,就算他再瞧不起她也不应该那般挑衅对方。
只希望,他不要做傻事吧。
如果殷青真控制不住对那个金丹席下死手了,他们不敢想,天衍宗会多大的怒火。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对沈知秋下杀手,他们恐怕也会疯吧。
毕竟席是一个宗门的门面,她代表的往往不是她一个人,而是一个宗门的面子。
席优秀,宗门长脸,席受辱,宗门没面。
如果席死了,那……
想到这儿,他们突然有点理解为什么沈知秋会火了。
四个宗门都去找人了,灵兽门的几位亲传齐齐看向且羡安,他们现在不敢作妖了,且羡安说什么就是什么。
且羡安莫名有一种预感,他觉得天衍宗那个金丹席不会有事。
他不知道他这个预感有何依据,但他就是这么觉得。
那个人,不会轻易让自己死亡。
但这是个好机会,能够改善灵兽门和天衍宗的关系。
“我们也去找人。”
顿了顿,“薛闲,你待在这里。”
“不要试图做小动作,不然,我会亲自跟师尊说。”
说什么,灵兽门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薛闲低着头不做声,周锦见状轻嘲一声。
他倒是希望薛闲可以做点什么惹怒且羡安,且羡安的一句话可比他们这些人加起来说的话都要管用。
五宗所有人都走了,只留下薛闲一人盘膝坐在地上,旁人的目光他不在乎,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没有人知道,他突破元婴其实失败了。
因为没人告诉他,妖族的元婴和人类的元婴不一样,也亏得他是半妖,不然他现在已经死了。
可也却因他的失败,他才知道他修炼的那个洞府是……
“妖族突破元婴,自然有妖族的方法。”
“你体内有妖族血脉,且妖族血脉要比人族血脉更强盛,所以你突破元婴就得修得妖元。”